羽翼未豐時摔得夠疼,這就讓少爺記了仇,干勁更足。
畢業(yè)后在終啟歷練兩年,把集團業(yè)務(wù)和自己身上的短板都摸得門兒清,二話不說出去讀了一年mba,頂著繁重課業(yè)壓力,也沒落下團隊游戲開發(fā)。
回來后翅膀才是真硬了,進入知己知彼的全盛期,借著家里聲勢和團隊的成績,暗自分割了終啟整個游戲部,逼宮時毫不手軟,爸媽不讓位,他就把游戲部門分出去單干。
游戲部是集團的大動脈,怎么可能讓他分走,于是夫妻倆在四十多歲最該闖的年紀(jì),和羽翼豐滿的繼承人酣暢淋漓斗了一場。
斗輸那天,兩人在露臺沉默喝了一晚上酒。
當(dāng)小輩的時候被說一不二的老一輩打壓,好容易自己熬成長輩,又被說一不二的小輩欺負(fù),遭罪的永遠(yuǎn)是他倆。
徐景濯還心安理得放話,爸媽正值壯年,都別退,留在集團給他打工,也是一段佳話。
霍舒丟不起這人,二話不說遞了辭呈,給徐總當(dāng)媽比給他當(dāng)下屬強。
實際上也沒強到哪兒去,兒子太有主見,一點不要家里管,尤其是婚事方面,嚇人的尾戒一戴就是三年。
霍舒還暗自擔(dān)心過,他會不會真要獨身到老。
幸好那天刷到了薛語斕的朋友圈,雖然中間有點插曲,到底給兩個孩子牽上了線。
她望向后視鏡。
新婚夫妻并不黏糊,各玩各的手機。
薛靈正在聊天,雙手打字,徐景濯閑散靠在椅背上,單手劃著屏幕,忽然一個沒拿穩(wěn),手機不小心掉落,他俯身去撿,眼神不經(jīng)意瞄過薛靈手機屏幕,看清了她聊天界面的最新一條消息。
頭像一看就是個男的,對方發(fā)來條語音,她轉(zhuǎn)了文字:【你真要來?太好了!見面我要親死你![親親][親親][親親][親親]】
或許因為語氣太激動,轉(zhuǎn)文字功能生成了一連串親親表情。
這幾個小時薛靈考慮了一下,她確實有點想見貓尾草,而且她是去玩的,不需要搞線下宣發(fā),還能順便和喬映見面。
于是她接受了柯總那邊發(fā)來的書展活動邀約,這個時間,喬映正和他一起吃飯,看到這條消息很開心,直接用他的手機回復(fù)了。
薛靈經(jīng)常和她打電話,只是轉(zhuǎn)文字都能想象到她興奮的語氣,唇角也情不自禁彎起。
忽然感覺身上一涼,像是被什么冰冷視線刺了一下,下意識側(cè)眸看,卻只對上老公溫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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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一頓飯吃得還算舒心,這一大家子知道在場誰說了算,對薛靈都很友好。
吃完飯嘮了會兒嗑,老太太要留他們在老宅過夜,徐景濯拒了。
徐秉安讓司機送他們回家。
薛靈在飯桌上沒什么話,悶頭吃,車上撐得不停揉肚子,后悔貪嘴。
徐景濯注意到,提議回家之后做點雙人有氧運動,消消食。
薛靈純潔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