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朝孔主任使了個眼色,孔主任微微點頭,意思是讓蕭凌自己留著,剩下的錢,回頭會還給他們。
“沒必要,剩下的錢,蕭凌你自己留著吧,算是對你這段時間的賠償?!?/p>
“姐姐,你以為我是誰?”
“你叫我姐姐,就要按照你師傅說的去做!”
“是啊!嗯?胡大師應(yīng)該還在昏迷中吧?”蕭凌疑惑道。
胡美艷半鬧著玩,“爺爺總是教育我們,知恩圖報,你年紀(jì)還不如我們呢,怎么能讓我們磕頭呢?!?/p>
蕭凌連忙搖頭:“別別別,會傷了我的身體的?!?/p>
“那你就別推辭了,等他醒來,我們也不會給你求情的?!焙烂矊χ捔栊臄D眉弄眼,讓他心里有些發(fā)毛。
最后,周國棟和孔主任都點了點頭,蕭凌將這筆現(xiàn)金收了下來。
胡高級的幾個孩子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孔主任也跟著回來了,廠子還在上班。
剩下的,就是周國棟與蕭凌兩個人!
“蕭凌,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在這里好好陪著胡大師吧,我會幫你跟江大的老師說一聲,等你把這里的一切都處理好了,你就可以回去報到了?!?/p>
蕭凌低聲向周國棟道了聲謝,然后從兜里摸出一個小袋子,將里面的現(xiàn)金取了出來。
“周主任,我身上也就三十來元,一個晚上的課要花掉多少?”
“嗯,我們跟江州大學(xué)是有聯(lián)系的,所以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都會被錄取,而且學(xué)費也不會太高,一個星期也就是五十多元,一個月也就十多元。”
“這里面有學(xué)費嗎?”
“廢話!全包了,挺好的,要是自己掏錢,一個學(xué)期八十塊錢!”
蕭凌看著手中的鈔票,一臉的擔(dān)憂,雖然他身上有三十四元,但要想湊齊十六元,至少要等上幾個月,而且還要不停地吃飯。
“周副主任,這五十元我一時半會湊不出來,你能不能替我和江州大學(xué)那邊說一聲,讓我把這50元給你,然后我再給你留三個月?!?/p>
周國棟頓時啞口無言,他從來沒有見過,還有這種收費方式,而蕭凌似乎也察覺到了周國棟的尷尬,便不再多言。
他突然想到一個辦法,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胡高級身上。
“周副主任,你覺得呢,今晚我為廠子做了一件大事,你能不能把這筆錢,報銷一半?”
這個辦法不錯,雖然資金少,可執(zhí)行起來卻很麻煩,工廠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情況,要是讓以前讀過夜校的人發(fā)現(xiàn),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