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就是…就是有些好奇,沒別的意思…”天真還有點臉紅,接著又很虛偽的客氣了一句、“你就是阿蘺?一直聽小哥說起你,見到你很高興、我是小吳,哦…對了,我是不是應該叫你小嫂啊?”。
美女媚眼一閃格格笑了起來、“吳爺是剛來不久吧,看來聲哥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這里的情況、你跟我進來,我給你講講這些事兒…”。
天真看著那美女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又有點懵了,怎么自己看上去很傻嗎、剛說了一句話就被恥笑成這樣,這地方還能再待下去嗎?。
“我是羽文!吳爺叫我小文就行,阿蘺是我姐姐、剛剛被聲哥抱上樓的那個…”美女沏了茶端出來、帶著一股淡雅悠長很讓人回味的香氣,一看茶色和這香氣天真就知道是千金難買的極品貨色。雖然他不是很喜歡喝茶、以前也經(jīng)常去二叔的茶樓占便宜,所以多少也懂得一些其中的價值。
天真愣愣的看著那杯千金不換的香茶、突然有種想窒息的感覺,剛剛被悶大爺抱上樓的那個女人、他雖然沒看到臉蛋身材長成什么樣子,但那齊腰的花白頭發(fā)他是清清楚楚的看見了、如果那個女人就是莊阿聲所說的阿蘺,至少要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婆。
這個悶大爺會不會是因為失憶之后被洗腦了,真的就這么廉價的把自己給賣了?一想到神一樣的悶油瓶每晚都抱著那樣一個滿頭白發(fā)、滿臉皺紋的老太婆上床,天真瞬間感覺自己好像又掉到了黑漆漆的古墓里喝了養(yǎng)尸液一樣的惡心。
文美女見天真一句話不說只對著那杯茶發(fā)愣,不解的問道、“吳爺不喜歡喝茶?換成咖啡怎么樣?還有果汁,姐姐就喜歡喝果汁…”。
“哦…好!”天真訕訕的笑了一下,不知怎么又嘀咕了一句、“喝果汁好啊,皮膚抗氧化、預防衰老…”。
“是啊,姐姐也這么說的…”文美女很快又端來一杯橙汁、姿態(tài)優(yōu)雅的放在了天真面前,走路的姿勢和風致好像受過專門的訓練,很有幾分高檔餐廳中大堂領班的風采。
天真盯著眼前的美女看了一會兒、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是因為那個老干媽有個這么漂亮的妹子、悶大爺是看上人家的妹子,想對小姨子下手吧?
“你姐姐…哦…我是說,你們姐妹的年齡相差很多吧?你還這么年輕…”天真想著就順口問了出來、“你姐夫,對你很好吧?”。
美女聽著愣了一下很快又聽懂了、“你是說聲哥,他很嚴肅的!平時也不怎么說話、他只對姐姐好,只有在姐姐面前才有笑容…”。
“不會吧?難道…那小子的腦袋真的壞掉了…”天真又順口說了一句。
美女愣了一下、顯然是沒聽懂,不過又解釋道、“阿蘺不是我的親姐姐,我離開部族流落到此,是姐姐不計前嫌的救了我之后又收留了我、她是我的大恩人,又把我當成親人一樣看待、所以我叫她姐姐!”。
“原來是這樣的…”天真不禁有些憤然,這悶大爺是瞎了眼還是怎么著、眼皮子底下就是個大美女,居然蠢到只守著一個老太婆過日子。
“二樓最東面的那間是你的房間、需要的東西也都備齊了,吳爺上去休息一會兒吧!有什么不合用的再告訴我,我得去煎藥了…”美女很有禮貌的笑了笑直接進了廚房。
天真倒是不急著休息、也跟著進了廚房,他是想多掌握一些情況、如果悶油瓶在這里生活的憋屈,他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把小哥給帶走。
美女見他跟進來也沒反對、似乎也挺喜歡和他聊天,一邊擺弄著草藥一邊又說道、“聽姐姐說,她和聲哥認識快三十年了、那時候的聲哥好像是姓張的…”。
“什么好像是,他就是姓張的!”天真憤憤的糾正道、“他媽的說自己是莊阿聲,腦子真是讓驢給踢壞了、他自己是誰都弄不清楚,就算是想入贅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姓氏都改了吧?”。
美女聽著他爆粗口也不介意,又說道、“聲哥的名字是姐姐給改的!聲哥剛被接回來的時候昏迷了十多天、醒過來的時候就失憶了什么都想不起來,是姐姐給了他這個新的身份…”。
天真一聽就火了、也沒心情照顧美女的情緒了,冷聲責問道、“就算是小哥失憶了你們也不能這么對他!雖然是你姐姐派人在雪山守了那么多年才救了小哥、我們也會知恩圖報不會讓她白忙一場的,可是她又有什么權力哄騙小哥改名換姓?這分明就是…”。
美女看著天真激動難忍的表情,忽然就笑了起來、“吳爺,你不會也對聲哥有意思吧?”。
“你說什么?”天真被拆穿心事,不禁臉上一紅急著反駁道、“你別亂說話,否則…就算女人小爺也照打不誤…”。
美女還是笑著沒理他,砂鍋里的草藥已經(jīng)熬開了、濃郁的藥味飄過來,天真不禁打了個噴嚏、這藥味兒聞起來很熟悉,對了、他曾經(jīng)在胖子那里住過十幾天,這是胖子經(jīng)常喝的那種補藥的味道。當時胖子還說這是真正的十全大補湯、喝了之后是強力的壯陽持久,療效顯著。
看起來這是在給悶大爺煎補腎壯陽的湯藥,小哥那么好的身體還用再補嗎?天真的腦子里猛抽了一下、突然閃出一幅悶油瓶被灌了補藥之后,被那個老太婆百般折磨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