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男人突然幽幽一聲長嘆,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你回來了,她依然是我們心中的女神,而我們…就是她眼前的云煙了…”。
阿聲聽著、手中的動作很明顯的停了一下,之后又繼續(xù)翻看譯本、把那人直接忽略過去,他這種冷漠的性格還真是沒太多改變。
“聲哥…我想…”儒雅男人猶豫了一會兒,試探著問了一句、“阿蘺她…我…能上去看看她嗎?”。儒雅男人的言辭很客氣、言語間對阿聲即客氣又敬畏,也不知因為什么?
阿聲的手又明顯的停了一下,很快又應(yīng)了一聲、“好!”。
儒雅男人沒料到阿聲會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微一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謝謝!”。
阿聲把手中的譯本遞給天真示意他看一下、自己則仔細(xì)的翻弄著那個匣子研究著上面的浮雕,再沒理會那個人。
天真不禁詫異的望向那個儒雅男人,悶大爺答應(yīng)讓他上去探視病人、怎么也不把升降樓梯放下來,難道讓他直接飛上去?看來小哥因為妒嫉,很有些缺少誠意啊!
但瞬間天真就知道自己想錯了,那個滿身貴氣的儒雅男人順著樓梯上到二樓之后、稍一停頓腳尖在樓梯圍欄上一點,接著急速的向上一竄就輕松的落在三樓的臥室門前。
天真有些目瞪口呆,一個看上去如此儒雅斯文的人竟然有這么好的身手、即使他苦練了十多年而且自以為感覺還不錯的那點本事,和這個人一比也太菜貨了。
儒雅男人在三樓門口又停了一下、回頭看著一樓客廳里的阿聲,發(fā)現(xiàn)他的注意力都在那個匣子上時才開門進(jìn)去了。
“小哥,他…是誰啊?身手這么好,什么人呢…”天真好奇的問道,憑感覺他也看出那個儒雅男人的身份不一般。
阿聲這時也放下手中的東西不置可否的嘆了一聲、“他叫江海川,滄河集團(tuán)真正的老板!他…以前也是阿蘺的…哦…”。
阿聲沒說完、但天真隱約間是聽懂了,這個江海川和阿蘺之間的關(guān)系肯定非同一般、否則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進(jìn)去探視,而悶大爺不但沒反對還默許了。
滄河集團(tuán)是個非常龐大而且實力雄厚的國際企業(yè),旗下有國際遠(yuǎn)洋物流、地質(zhì)鉆探開發(fā)、房屋地產(chǎn)公司等等,是一個涉獵眾多且勢力遍及全球的公司體系、公司實力和國際影響力都非常之大,卻沒想到老板居然是個才三十幾歲的男人。
阿蘺老干媽居然能俘獲到這樣的人物、那手段也真不是一點半點的強(qiáng)大,不過再想想連悶油瓶都拜倒在她的裙下、這世上也沒什么不可能發(fā)生的,難怪見面之后有點熟悉、之前也在報紙上見過這個人,只是沒想到他會這么年輕。
阿聲沒理會天真腦子里的漫游狀態(tài),指著匣子問道、“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哦…這個不是帛書,這材質(zhì)好像是…某種羽毛織成的,可這些譯本里卻沒有半點關(guān)于這個的描述…這幾句只說:生于昆侖、可愈陰蠱之毒,色炫性剛…離朱之水…聚魂凝魄…罕有…”天真猜測道、“前無頭后無尾的,會不會是在翻譯上有些思維錯誤啊?”。
“應(yīng)該也是在說一種能解陰蠱的解藥,不知道是不是七殤花、而且沒有關(guān)于七殤花的克制之法,是不是…難道是東西拿錯了?”阿聲喃喃自語道、“離朱之水是什么,是取陰陽五行中的南方離位嗎?但離位屬火,水火相融…能讓水火相融的又是什么?”。
天真看著阿聲緊緊皺起的眉頭、聽著他喃喃的低語,心中突然掠過一絲憂慮!不,也許確切的說是恐懼、因為他看到了阿聲眼底的那種沉靜和執(zhí)著,他幾乎想到了那個危險的結(jié)果。
“小哥,其實這事兒…”天真剛想勸說幾句、緩解一下悶大爺?shù)乃季S,只見人影一閃、江海川已經(jīng)站到了他們的身邊,天真的腦子在瞬間就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