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人陪著、天真也只能自己找樂子消遣了,想去那假山上逛逛、如果站的高又看得遠(yuǎn),沒準(zhǔn)兒還能找到小哥他們。
曬太陽,這么多年了、悶大爺怎么從來就沒陪他曬過太陽,他不需要享受這種人間溫暖嗎?
天真開啟著自己十年以來練就的獨(dú)門思維模式、極速漫游,無聊的邁著步子上了假山。
林子里好像有人,透過斑駁的枝葉能看到一個人正倚坐在樹干上、抬頭望向天空,背影看上去十分的熟悉。
“小哥!”天真心頭一跳,他果然在這里。
小哥此時(shí)已經(jīng)低下頭好像和誰在說話,看他低頭的位置應(yīng)該是把那個人抱在懷里、非常的親近,幾乎就是貼在一起的狀態(tài)。
天真悄悄的換了個方向又望過去,發(fā)現(xiàn)阿聲的懷里果然抱著一個女人、而且是個花白頭發(fā)的老女人,只是離的太遠(yuǎn)看不清面容。
兩個人好像在說著什么高興的事,阿聲的臉上浮出一片十分溫柔的憐惜之色。
天真只覺得腦子里猛抽了一下、仿佛吃了個綠毛蒼蠅的感覺,原來小哥是會笑的、而且能笑得如此癡迷溫柔,可是他百年難得一見的柔情居然給了面前這個干癟的老太婆!
小哥,你真是太冤了!
天真的腦子里又浮出一幕悶瓶子抱著個頭發(fā)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干媽柔情似水的畫面,他的心又顫了幾下。
媽的,以為自己是西太后啊?居然敢把悶大爺納為男寵、而這只死瓶子肯定是腦子壞掉了,這樣的事敷衍一下就行了、用得著親的那么賣力嗎,他還挺敬業(yè)的。
天真腦子一熱就沖了過去,就算不能改變什么、至少他也要把老干媽從悶大爺懷里拉出去,不能讓她一個人獨(dú)占瓶子。
那兩個人都聽到了聲音也都轉(zhuǎn)頭看過來,自知禮虧的天真被弄得十分緊張、腳下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整個身體直直的向前摔去。
完了,天真腦子一緊、肯定是要摔個頭破血流了,小傷小痛的他倒是不在乎、只是千萬別把他那張跟帥氣沾點(diǎn)邊兒的臉給弄壞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這樣的出場也太狼狽了,以后還怎么和阿蘺老干媽斗法啊?
眼前有香風(fēng)拂過,一只柔嫩白皙的纖手搭住他的肩膀向上一提、天真的帥臉?biāo)查g躲過了一劫,之后他就失了神一樣的呆坐在那里看著眼前這個扶住自己的人。
她好美!
天真所有的感觀意思里只有這一個詞,除此之外他再也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眼前這個人了。
她真是太美了!
那種美到了極至又深入骨髓、讓人看得心悸又無法逃脫,心甘情愿的淪陷在她的至美之中、任她呼來喚去,任她驅(qū)使奴役。
只要能多看她一眼、即使立刻就被點(diǎn)了天燈他也沒有絲毫拒絕的想法,在她面前、所有人都彷佛只是一顆塵埃,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快起來吧…”阿聲適時(shí)的提醒了一句、“天真,這是我的愛妻羽蘺、你可以叫她小嫂,天真…”。
羽蘺,好美的名字!人如其名、一樣美的超凡脫俗,輕柔的如羽如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