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很豐盛而且口味也挺適合天真的、看來主人是真心想好好的招待他,讓他有回家的感覺??墒翘煺婺挠行那槌詵|西,況且身邊又坐著個端莊賢淑的蘭美女、他也要裝作斯文有禮的模樣盡量配合,肚子沒填飽不說還覺得挺累。
阿聲看著天真的囧相也不幫忙解圍,自己吃飽了就牽著阿蘺的手相親相愛的出去散步了、文美女像個保姆似的忙著洗碗擦地也不妨礙他們,所以客廳里只剩下天真和蘭美女了。
“哦…要不,我們也出去散散步吧?”天真有些尷尬的提議道,為了完成悶大爺吩咐下來的任務(wù),他只能硬挺著和美女搭訕了。
蘭美女的一雙美目在天真臉上轉(zhuǎn)了幾下,嫣然一笑、“好…”。
“哦…請!”天真很殷勤的幫蘭美女推開廳門,他要盡可能的表現(xiàn)出優(yōu)雅的紳士風(fēng)度而給蘭美女留下個好印象。
“聲哥說,吳爺是做古玩生意的…”蘭美女珠唇輕啟的問了一句。
“哦…是的,我原來是做拓印生意的…后來…哦…也收些古玩…”天真答道,有些緊張的摸了摸褲兜想抽支煙緩解一下。
“蘺姐不喜歡抽煙的男人,所以聲哥從不抽煙!”蘭美女淡淡說了一句,完全不顧及天真正夾著一根香煙等著點(diǎn)火的尷尬鏡頭。
“哦…是嗎?原來這樣的…”天真恍然,他和悶大爺認(rèn)識這么多年的確沒看到過他抽煙、不過那只瓶子在特殊情況下會把香煙當(dāng)成口香糖嚼著吃,不知道是不是阿蘺吩咐他那樣做的?
“抽煙對身體不好,也會麻醉思維讓人更遲鈍的!”蘭美女很體貼的又說了一句,天真隨手將剩下的半包煙都扔進(jìn)了路邊的垃圾箱、既然美女不喜歡,這樣的壞習(xí)慣他當(dāng)然要改。
蘭美女對他表現(xiàn)出的誠意很感興趣,又是嫣然一笑、“聽說你本專業(yè)是學(xué)建筑的,有沒有想過轉(zhuǎn)行做房地產(chǎn)生意?”。
“哦…還沒想過,我…也不太懂那些…”天真如實答道。
“聲哥也不太懂、不耽誤他成為蘺聲公司的老板呢?”蘭美女看著天真那童叟無欺的真誠表情就笑了、“我是學(xué)經(jīng)濟(jì)和管理的,可以幫你!也許做房地產(chǎn)更適合你…”。
“哦…大概…可能是吧…我…哪有聲哥那本事,怎么敢和他相比?”天真謙虛的表情讓人看著很舒服,和悶大爺相比他是真的很自卑。
“你以前的女朋友…是做什么的,很漂亮嗎?”蘭美女忽然又問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道。
“啊!嗯?我…哦…不是!我還沒有…”天真支吾了兩句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如果說從未有過他又怕被人恥笑、如果說有又是憑空在撒謊,之前悶大爺也沒給他寫個劇本讓他參考,他怎么知道該說什么?
蘭美女看著他的囧相忍不住笑了出來,很顯然是早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是故意想捉弄他一下,怎么這個蘭美女也看出他是個二貨存心耍他嗎?
“哦…那個…很好笑嗎?”天真皺著眉頭問道、“我已經(jīng)三十五歲,我們的年齡…好像有些差距???”。
“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那些…”蘭美女又是嫣然一笑、“聲哥和蘺姐也有很大的年齡差,他們也很幸福的!”。
“他們…”天真很悲哀的暗自嘆息了一聲,如果不是悶大爺逼著他和美女談戀愛、他才懶得這么憋屈的陪著這個蘭若閑逛呢,如果不是為了完成收服那只悶瓶子的豐功偉業(yè),他才懶得多說一句話呢!
蘭美女也察覺出他的情緒不太對,在一棟宮廷風(fēng)格的豪華別墅前停下,向天真淡淡一笑、“多謝你送我回來,要進(jìn)去坐坐嗎?”。
“你…住這里?這不是…”天真詫異,這不是那個寶少爺?shù)募覇?怎么這個蘭美女不會是他妹妹吧?如果攤上一個那樣的舅兄,他這下半輩子的幸福就算泡湯了。
寶少爺就站在落地窗前向外望著、好像是吃飽了沒事做想看看風(fēng)景,看到天真站在門口很熱情的招呼道、“喲!小三爺,進(jìn)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