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聲輕輕晃了一下手臂示意他放開,就算在高燒四十一度的情況下、也沒有理由去禍害良家婦男吧,況且他的那只手還扎著吊針。
“哦…小哥!”天真動作有些木然的放開手,低聲問了一句、“我…怎么了?她怎么也在…”。
阿聲瞄了他一眼沒回答、只是握住天真的手腕給他診脈,而且眉頭也隨之皺了幾下。
“我…要…死了嗎?”天真虛弱的表情挺擔(dān)憂的,他也不是真的怕死、只是心愿尚未達成有些遺憾,更重要的是心有不甘!
阿聲很無奈的嘆了一聲、“再睡會兒吧…等滴完這個,我會帶你回家的…”。
“哦…好!”天真乖乖地閉上了眼睛,竟然一直沒搭理站在一旁的對他很關(guān)心的蘭美女。
“聲哥,我…還是先回去了…”蘭美女有些委屈了。
“好!”阿聲淡淡應(yīng)了一聲,很無奈的望向病床上的天真、這小子竟然用自殘的方式來反抗他的安排,讓他真的很無語。
蘭美女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又問、“聲哥,我們的約定…還繼續(xù)嗎?”。
“隨你吧…”阿聲又淡淡說了一句,對于把天真教導(dǎo)成為一個孝順父母、相妻教子的居家好男人,他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
“聲哥…我想…我也可以像蘺姐那樣…我…”蘭美女還想說什么,阿聲又淡淡說道、“先回去吧…你們的事兒…等天真好起來再說吧…”。
蘭美女轉(zhuǎn)身的時候咬了一下嘴唇,開門的時候眼淚就滴落了下來、只是天真閉著眼睛沒看到,而阿聲很適時的轉(zhuǎn)過身根本沒看她。
為了那個十年之約、也為了不給悶大爺再拖后腿,天真這幾年已經(jīng)把自己的身體鍛煉的很好了。就他這樣一直自以為是的好身體、居然在這里剛住了兩晚就進了醫(yī)院,而且還貌似挺嚴(yán)重的。
文美女辦好了出院手續(xù)、阿聲已經(jīng)扶著天真到了停車場,天真還是一付病懨懨的虛弱樣子、倚在阿聲身上眼睛都懶得睜開,直到一輛白色的路虎停在他們面前、阿聲輕拍了他一下,天真才猛然驚醒。
“小嫂?哦…小嫂,給你們添麻煩了…”天真只要見到羽蘺就會不自覺的緊張想退避,這是他心中一個難以逾越的鴻溝。
羽蘺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先回家吧,我已經(jīng)通知他們董事會改在下周、等你恢復(fù)好了再說,早點康復(fù)…”。
天真詫異的望向阿聲,他根本不知道阿蘺說的是什么。
“哦…先回家…”阿聲沒做任何解釋扶著天真上了車,天真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后面不敢有絲毫的違規(guī)表現(xiàn)。
“你也有這德行的時候,難得…”阿聲看著天真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開了句玩笑。
天真臉上瞬間就紅了,這只死瓶子偏在這個時候揭他的短、擺明了是讓他難堪。
羽蘺聽著展顏一笑,也知道阿聲是為了哄她開心、這幾天悶大爺在她和天真之間分身乏術(shù)的左右為難,她看著也挺心疼的。
“我來開吧,臉色不好、哪里不舒服?”阿聲十分貼心的示意羽蘺去副駕駛位上坐,憐惜關(guān)愛之情毫不掩飾。
“海川明天要回總部了,我們蘺聲公司要搞個晚宴、原本是想讓你和天真去參加宴會,也好拉近一下和股東之間的關(guān)系。趁著海川還在、由他在中間調(diào)停,你們做事也會順利很多的!”羽蘺從后視鏡中瞄了一眼天真,淺笑了一下、“這個小朋友的臉色也不太好,還是先照顧他吧…”。
小朋友?媽的,老子今年三十五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