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樂從小就有股倔勁,越是辦不到的事情,他就越是想要辦到,小護士剛走出病房,楊小樂這廝又開始不安份起來,一雙眼睛像做賊似的左瞄右瞄,心想不動暖壺,真沒什么東西可動,難道要動墻上那臺液晶電視?
幾番痛苦掙扎之下,楊小樂說服自己,不能動電視,打爛了,自己賠不起,所以,這廝又將目光定格在暖壺上。
“暖壺兄,真對不起了,雷鋒叔叔說過,助人為樂,相信你也這樣想吧?犧牲了你,成就了我,暖壺兄,你的大恩大德我將來一定會報答你,只要我成功了,將來我找?guī)讉€暖壺妹妹去陪你?!?/p>
手拿著暖壺,楊小樂心中無比忐忑,媽的,不知行不行,如果不行,估計這個暖壺又會報廢,想起小護士黑著張臉的模樣,楊小樂不由得一陣激靈。
“拼了?!?/p>
手一松,暖壺急劇下墜,與此同時,楊小樂嘴里跟著喊一聲。
“停?!?/p>
“砰?!迸瘔匕l(fā)出一聲悶響,而這聲悶響對楊小樂而言實在是太熟識了。
“媽的,以后再也不碰暖壺了,倒霉。”
楊小樂大大咧咧地罵了句,然后像個死士般等待著暈過去的到來。
一秒。
兩秒。
三秒。
“不會暈了?抵抗力增強了?”十多秒過去,見自己還沒暈,楊小樂欣喜若狂,可正當他高興之時,那種熟識而又陌生的頭暈目眩終于是姍姍來遲,又暈了。
楊小樂這一暈直暈到下午方才醒來,睜開眼睛的他首先看到小護士那張比上午拉得更長的俏臉。
作賊心虛的楊小樂有些不敢與小護士相對視,只能用眼光的余光去關注著小護士。
地上,暖壺的殘骸已經被清理走,可是旁邊的床頭柜卻見不到新暖壺。
“從今天起,你要喝水就按鈴,我們護士會倒給你?!?/p>
小護士仿佛看穿楊小樂心中所想,咬牙切齒的說道,心道這人治愈后應該直接送去精神病醫(yī)院,哪有人總拿暖壺出氣?變。態(tài)。
“那個,護士姐姐,我真不是有意的?!?/p>
楊小樂苦笑,他知道,自己用暖壺的資格被小護士給無情地剝奪。
小護士檢查完將工作日志重重朝床柜上一放,借此以發(fā)泄她的不滿,對楊小樂的話更是不理會,直接將楊小樂當成空氣。
楊小樂為之氣結,苦笑的喃喃自語道:“小氣的妞?!?/p>
小護士剛出去,卓黨幾人又進來了,三名損友壞笑的看著楊小樂,明顯不懷好意。
楊小樂被他們看到毛骨悚然,“干什么?都給我老實點?!?/p>
“三爺,剛才那護士MM挺漂亮的,這孤男寡女的,你們有沒有發(fā)生點什么?”陳揚那模樣是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滾,你以為三爺我會像你一樣無恥?三爺我擁有一顆純潔的心?!睏钚沸αR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