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葉盈詩的身份與地位,她沒理由不知道是鐘家整他們幾個,如果現(xiàn)在救了他們幾個出去,就等于是得罪了鐘家。
讓楊小樂沒想到的是,就連老大卓黨也不解楊小樂,忍不住地開口問起楊小樂,“小三,有什么事出去再說。”
葉盈詩拿她那撲閃撲閃的美眸看了楊小樂好一會兒,“楊小樂,如果我說沒有任何理由,你相信嗎?”
楊小樂笑了,笑著搖頭,很明顯,他是絕對不會相信葉盈詩那些話,沒有理由?沒有理由就去救一個陌生的人?為此而不惜樹立敵人?這不符合一個生意人的作風(fēng)。
“我真沒有什么條件,沒什么理由,硬要我說一個,我就會說看某些人不爽,仗勢欺人,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親眼看到,與你們無關(guān),不管是作為一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還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市民,我都責(zé)任去那樣做?!?/p>
昨晚那件事情葉盈詩可以替楊小樂他們幾個作證,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在場,可以證明與楊小樂他們無關(guān),是那塊磚頭自己砸向鐘帥,聽起來挺匪夷所思,但事情的確就是那樣。
“三爺,你還想咋滴?”曾銀急道,他想拖著楊小樂離開這鬼地方,任由楊小樂與葉盈詩這樣扯下去,他怕葉盈詩會反悔,若果真是那樣,事情就不好玩了。
“葉同學(xué),你確定你沒有什么條件?”楊小樂問道,有些事情還是要弄清楚為好。
“倒還真有一個條件?!比~盈詩想了想后眠眠性感小嘴微微笑道,歪著腦袋,那模樣,既俏皮又性感。
楊小樂稍稍失神,隨后苦笑,這才符合一個生意人的做法,葉盈詩雖然還是個學(xué)生,但她的另一個身份不容小視,葉氏集團(tuán)的領(lǐng)軍人物,兩者一比,學(xué)生的身份就并不那么重要,更可以說是無足輕重。
葉盈詩這樣,楊小樂倒還放心些,至少知道對方有目的,有條件,“什么條件?”
旁邊,陳揚三個也好奇寶寶般看著葉盈詩,同時心里又暗想著楊小樂是怎么知道葉盈詩有目的?真他媽見鬼了,楊小樂是怎么知道的?
“很簡單,明天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葉盈詩說道。
楊小樂狂汗,暗想這妞倒是契而不舍,他就不明白了,為什么她總硬想要他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沒有到那份上吧?
“三爺,你還想什么?我替你答應(yīng)了?!标悡P急得不行,雖然他同樣想知道葉盈詩為什么請楊小樂去,楊小樂真的長得很帥?站在男人的角度,楊小樂一點也不帥。
陳揚知道自己不該那樣去看待自己兄弟,可問題是他心里總不舒服,憑什么?葉盈詩總想請楊小樂去參加生日宴會。
難道鮮花總要插在牛糞上面才能顯得出鮮花的嬌嫩?
“別跟我說你買不起禮物,楊小樂,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說得太過就沒什么意思,只要你能來,我不需要你什么禮物。”
見楊小樂又想開口,葉盈詩馬上拿話將楊小樂堵死,不讓楊小樂有拒絕的機(jī)會。
豎日。
葉家別墅。
今天對葉家而言絕對是個大好日子,因為是葉盈詩的生日,如今,整個葉家由上到下,由老到小,無人敢小看葉盈詩,更別說忽略葉盈詩的存在,沒有了葉盈詩的葉家,絕對不是一個完整的葉家,沒有了葉盈詩的葉氏集團(tuán),更只能做一個三流集團(tuán),葉氏集團(tuán)沒有葉盈詩,哪會有葉家如今的風(fēng)光?因此,整個葉家有誰敢看不爽葉盈詩?畢竟人家葉盈詩的實力擺在那里。
別墅外面,名車云集,法拉利、蘭博基尼、保時捷、阿斯頓馬丁,甚至還有幾輛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幻影,用這些豪車去開一個頂級車展是卓卓有余。
整個葉家別墅內(nèi)都是人潮涌涌,這些人要么是政要,要么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們的來到無非是向葉家祝賀,向葉盈詩祝賀。
值得一提的是,朱威那王八蛋竟也將自己當(dāng)成半個主人似的來回穿梭于葉家別墅,站在葉盈詩身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葉盈詩的男朋友或老公。
“盈詩,你累了就休息一會吧?!笨吹饺~盈詩這樣忙里忙外的,朱威有些看不過去,還有些心疼葉盈詩。
“朱威,今天很多謝你,但是你不用這樣做,這是我們?nèi)~家的事情,不敢勞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