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詩,這是人家朱賢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葉金浪又‘很小心地’提醒著女兒,看來今天的葉金浪是充當(dāng)著這樣一個角色。
“朱威,真對不起,我還是那句話,禮物太貴重了,我真不能收下,而且可能你有所不知,我從小就立下誓言,除了自己的男朋友外,其他人送的貴重東西一律不收?!比~盈詩淡淡回拒著。
她這話夠毒,等于是告訴全天下人,她不喜歡朱威,從這句話也可以看出她的聰明才智。
果然,朱威臉色大變,額頭上的青筋凸顯,本以為可以借今天這個大好機(jī)會確定與葉盈詩的關(guān)系,誰知葉盈詩是軟硬不吃。
“葉金浪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這樁婚事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朱家,但現(xiàn)在從女兒身上,葉金浪看不到未來,要那樣,朱家那邊該怎樣交待?
也幸好葉金浪沒有被高興沖昏頭,剛才沒有逞一時之快主動宣布葉氏與朱家結(jié)成親家的事情,否則那樣只會更加的丟臉。
葉盈詩可不理那么多,她如今也算是豪門千金,但她不想像別的豪門千金一樣,被家里人主宰著自己的終身大事,這種事情,她要自己作主,屬于自己的幸福,必須得她自己去尋找,那樣的人生,那樣的幸福才會更有意思。
可以幫家里賺錢,但不可以讓家里主宰屬于她的幸福,這是葉盈詩的底線。
“盈詩,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前,你非要讓朱公子下不了臺?不就一條項鏈嗎?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葉金浪極力忍住內(nèi)心的怒火,作為一個父親,女兒這樣等于是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這是葉金浪所無法忍受的事情。
“對不起,朱威,請收回你的禮物吧,我不會接受。”
葉盈詩壓根沒理會父親的話,甚至連頭都不扭一下,在這件事情上,她不會聽別人的,更不會讓別人擺布,哪怕是自己家人都不行。
“為什么?盈詩,給我一個理由。”此時此刻,朱威的心情是難受的,是他太高估自己的,本以為借此機(jī)會逼葉盈詩就范,哪想到葉盈詩根本不吃這套,公然當(dāng)著那么多人面前拒絕他。
今天過后,他該怎樣去面對外人?朱公子在葉盈詩生日宴會上求愛失???別人會怎樣看?朱威真不敢想下去,他沒有勇氣想下去,此時的他內(nèi)心失落的同時更多的是憤怒,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朱公子,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我說的話你能明白嗎?”一不做二不休,事情鬧到這份上,葉盈詩認(rèn)為自己也沒什么好害怕的,或者這樣會更好,雖然這樣做給家里帶來后果可能會非常嚴(yán)重,可她已經(jīng)沒有退路。
“盈詩,你不肯收我的禮物,為什么又肯收楊小樂那個鄉(xiāng)巴佬的禮物?難道你喜歡他?”因為憤怒,朱威開始失去理智,說話不顧場合。
朱威說話的聲音很大,臺下又靜悄悄的,一個個都正在看著臺上的好戲,所以,站在人群中的楊小樂同樣聽得一清二楚。
當(dāng)聽到朱威的話時,他整個人是愣了愣,隨后又是苦笑起來,媽的,這都什么跟什么?這樣也會中招?關(guān)他屁事?朱威那王八蛋為什么要扯上他?無語了。
人倒霉起來是喝涼水都會塞牙縫,草,楊小樂是郁悶得不行,早知這樣打死也不來參加葉盈詩的生日宴會。
“小兄弟,你也想打盈詩的主意?”鐘史仁不知啥時候走到楊小樂身邊,輕聲對楊小樂說道。
楊小樂是打心眼里不爽鐘史仁,“鐘董事長,你就這點眼光?你哪只眼看到我喜歡葉小姐?”
“鐘董事長,我倒是認(rèn)為你兒子鐘帥更喜歡葉盈詩,只不過你那兒子根本沒有膽子去追求葉盈詩,在朱威面前,你那兒子好像不怎么威風(fēng)?!睏钚防^續(xù)說道,頓了頓,不解氣的楊小樂又繼續(xù)說道:“鐘董事長,你內(nèi)心也很想葉盈詩成為你媳婦吧?能讓葉盈詩成為你媳婦,你兒子撿到了,很可惜,人家對你兒子并不感冒?!?/p>
鐘史仁臉色難看到極點,本想借此事諷剌楊小樂一番,哪想到非但沒諷剌到楊小樂,反被楊小樂給諷剌一番,事實上他還真有那樣想過,幻想著葉盈詩能成為鐘家媳婦,不說葉氏集團(tuán)的實力,就算沒有葉氏集團(tuán),鐘家也賺了,憑借著葉盈詩的商業(yè)天賦,用不了幾年,鐘家可能就會成為第二個葉家。
“小子,說話小心點,有些話是不能亂說,小心閃到舌頭?!睙o論如何,鐘史仁都知道這些話不能讓外人知道,尤其是朱家。
“呵呵,鐘董事長,不用緊張,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楊小樂笑道。
見楊小樂那得意的模樣,鐘史仁內(nèi)心更加認(rèn)定,一定要將楊小樂毀掉,但是,在毀掉楊小樂之前,鐘史仁必須得弄清楚葉盈詩與楊小樂之間的關(guān)系。
本來鐘史仁有十足的把握去對付楊小樂,但因為葉盈詩的插手,讓整件事情變得辣手起來,假如沒有葉盈詩的插手,現(xiàn)在可能都沒有楊小樂這個人的存在。
對付這樣一個平凡小子,鐘史仁至少有一百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