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侯明跟個狗似的在溫塘里和阿霞纏綿了十幾分鐘,然后阿霞離開了。
阿霞離開沒多久,侯明也上岸準備穿衣服。
瞅著他穿衣服的檔口,我立刻就回到了破廟。
我回到破廟也就六七分鐘,侯明回來了。當時假裝睡覺的我瞇著眼看到侯明臉色愈發(fā)慘白,就連嘴唇似乎都沒什么血色。
回來的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去休息,而是打開了兩罐啤酒,瘋狂的喝起來。
喝著喝著,他突然咧嘴笑了起來,可笑了沒多久,他又大哭??蘅扌πΤ掷m(xù)了好半天,最終侯明哀嘆了一聲才去睡覺。
待侯明鼾聲響起,我睜開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他,腦子里轉了一圈兒,而后也睡覺了。
下午三四點的樣子,我悠悠醒來。醒來一看,侯明似乎正在整理著什么,表哥也在幫他忙乎著。
“你倆這是干啥呢?”我打了個哈氣問道。
“侯明兄弟說他老家來信兒有事兒,讓他回家一趟,我這正在幫他收拾東西呢?!北砀鐚ξ艺f道。
“老家來信兒?這村子也沒個信號兒,而且咱們電話都沒電了,侯明大哥是咋得來的信兒?”我質疑道。
事實上,這村子從我們來的第一天就發(fā)現(xiàn)沒有信號,而且村子不通電,自然也無法給電話充電。
我這話問完,倒是給侯明造的一愣。
“哦!我來這個地方的時候,告訴了我一個朋友,他剛才找到村寨里來了,把信兒告訴了村寨里的藏婆,是藏婆通知我的?!?/p>
含糊的跟我說完這些之后,侯明東西也收拾的差不多,轉而拎著個大包裹就走出了破廟。
在我們送他走了一段路程,侯明跟我倆道了別,一個人翻山離去了。我清楚的記得他離開的那個眼神,眼神里有不舍,有怨恨,還夾雜了一絲擔憂。
侯明的突然離開搞得我有點措手不及,因為從以前的種種跡象來看,他是做好了打長久戰(zhàn)的準備,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而且之前在溫塘里,侯明跟阿霞分明說了啥不會離開她的話,怎么這才一覺過后,人就走了?
還有他說老家來信兒這個事兒,感覺很敷衍啊!
想起溫塘里阿霞似是命令一般對侯明說的話,后面還說讓侯明按照他說的做,我在想,該不會是阿霞讓侯明離開這個村寨回家,而侯明又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聽他、心情不好的他回來才喝酒又哭又笑?
雖然我這么分析了一通,感覺有一定的邏輯性,但我總覺得,一切好像并不是我表面看上去的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