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開始沒幾秒,就有一行字在屏幕上飄過。
“三刷啦!老婆的臉百看不厭!”
緊接著是:“老婆抵達戰(zhàn)場,顏狗的快樂來了!”
“喜歡舟姐的白色潛水服!好看!”
“老婆好颯!那一躍躍到了我的心坎上!”
“泳姿絕了!”
“此時此刻,我比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想成為舟姐手里的那條魚,為什么那條魚可以跟舟姐貼貼?”
……
池韞黑著臉在發(fā)彈幕的地方打字。
一行彈幕發(fā)出去,瞬間淹沒在前來聲討的其他彈幕里。
包含池韞在內(nèi)的萬千網(wǎng)友說:“別亂叫,那是我老婆!”
池韞:“…………”
氣了半天實在氣不過,池韞眼不見為凈,伸手將這些吵鬧的文字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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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和國內(nèi)有三個小時時差的海域,一艘外表涂有環(huán)保公益圖標及海上救援圖標的輪船停在沉寂的海面上。
科考團隊駐點研究員余夏琳拿了一頁紙,從辦公桌旁起身,開始尋找梨舟的身影。
這是她上船的第五天,和最想交流的人僅說過兩次的話——這當然不夠,她有很多想和梨舟探討的東西。
值得一提的是,余夏琳今天跟著攝像團隊下水了。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親眼看到了這位傳奇簡潔而快速的救援行動。
這是一只尾鰭被廢棄纜繩纏繞的虎鯨,因尾部重量驟增,它的泳姿變得奇怪,泳速大幅下降,也致使換氣這一活動變得十分艱難。
水下探測機器人發(fā)現(xiàn)之后,向這只成年虎鯨發(fā)射了一枚追蹤器。
一個小小的能黏在魚類肌膚上的定位裝置為梨舟的救援行動提供了幫助。
早上,在火焰島附近的海域定位到這只虎鯨之后,一行人乘坐快艇出發(fā)。
抵達時,虎鯨疲憊至極,奄奄一息。
梨舟沖攝像團隊打了個手勢,只身過去。
這些海洋生物不僅不怕她,還能聽得懂她的指令。
她不過是比了個手勢,這只虎鯨便知要將自己的尾巴放平,配合救援,跟海洋館里受過訓的海洋動物一樣聽話。
但這里是變幻莫測的野生海域,并非什么都可以人為控制的海洋館……梨舟是怎么做到的?
上船之前,余夏琳就對這位大名鼎鼎的海洋救援專家有著無限的好奇。
上船之后,興趣翻倍。
去梨舟可能會在的幾個地方找了一通,沒看見人,余夏琳找到梨舟的助理,詢問:“你們有看到舟姐嗎?好像是接了一通電話之后,她就不見了?!?/p>
晉菲正在對過審的文字宣傳稿進行最后的排版,聞言,頭一抬,不咸不淡地反問:“余博士,你找舟姐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