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至極。
“你昨天淋雨了?”梨舟想起今天早上池韞微微發(fā)紅的臉頰,思索著那時候她是不是就不舒服了。
“淋了一點?!背仨y說,那陣子雨太大,傘根本遮不住人。
她就不該在岸邊等自己,??。??也不該在車里睡覺。
梨舟說:“這幾天晚上我都不在家,你別來了?!?/p>
池韞用手臂當(dāng)枕頭,趴在辦公桌上,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醋壇子瞬間打翻,嘟囔:“又是哪個情敵把你借走了?”
梨舟:“你別張口閉口就是情敵,被你叫錯的人多無辜?”
池韞很堅定:“我不會認錯的?!?/p>
她一邊說著,一邊聽到電話那頭有人在叫梨舟:“舟姐,你還不上來嗎?”
池韞在桌上畫圈的手指更活泛了,她畫了一個更大的圈。
她知道情敵是哪個了。
“你是不是在昨天那個海島上?”池韞問。
梨舟說:“有個劇組在這里拍電影,我當(dāng)一下救生員?!?/p>
是了,就是情敵駐扎的海島。
池韞一點不避諱,酸溜溜地說:“頭疼,被情敵氣得腦瓜子疼?!?/p>
梨舟糾正池韞:“你不要管誰都叫情敵,我只是來幫一個朋友的忙。”
林山榆替梨舟推廣過紀錄片,她的名氣就是從那時候起來的。
圈內(nèi)人管這叫流量,是知名女星帶來的流量。
梨舟不管什么流量不流量的,只知道那次推廣的效果很好,而這個效果是林山榆帶來的,她欠林山榆一個人情。
梨舟拍紀錄片的初心就是希望鏡頭中的東西被廣為人知。
環(huán)保這事兒,不是說知道了就一定會保護,但不知道的,就一定不會保護。所以宣傳得越廣越好。
后面幾年,林山榆還幫梨舟宣傳了很多次,她有求于她的時候,梨舟自然也會幫忙。
在梨舟看來,這就是有借有還的人情關(guān)系,什么時候和情愛扯上關(guān)系了?
池韞并不覺得對方只是把阿梨當(dāng)做朋友,她對情敵的感知很靈敏。
要想測試是不是情敵,有一個方法很簡單。
本著互相傷害不氣我心里就不平衡的原則,池韞說:“她肯定會來問你,你在跟誰打電話。問了,你就說實話,你說跟我,跟你前妻,跟正在找你復(fù)合的前妻,熱聊。她把你借走這么多天,我要每天都氣一下她,這樣才公平。”
電話那頭,梨舟不說話了,可能是被池韞無堅不摧沒人能動搖的邏輯打敗了。
氣歸氣,池韞還是很想見梨舟,她將通訊器貼緊,可憐兮兮地說:“我中午去找你的話,能見到你嗎?”
不是說只有晚上不在家嗎?除開晚上的話應(yīng)該都在吧。
梨舟制止:“你生著病,待在家里休息吧,別亂跑。”
“我休息了呀,我一早上都在放空,”池韞望著辦公桌那頭堆放著的待處理的文件,絮絮叨叨地霸占梨舟的時間,“而且,早上一到公司,發(fā)現(xiàn)自己狀態(tài)不對后,我就馬上聯(lián)系了社區(qū)醫(yī)院,醫(yī)院的醫(yī)生也第一時間趕過來了。我這么積極地打針吃藥,身體里的寒氣應(yīng)該都被趕走了。我覺得明天我就不用聯(lián)系醫(yī)生打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