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倒是沒什么感覺,但為什么會掉唇皮?太久沒喝水了?
梨舟上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銜住吸管喝了起來。
第12章防護(hù)
池韞像無頭蒼蠅那樣繞著梨樹轉(zhuǎn)了幾圈,嘴里的樹皮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她把闖了禍的牙齒收起來,用上下兩片嘴唇含著樹皮。
重要的是處理這片樹皮嗎?不是,是看看阿梨有沒有受傷。
池韞回到“案發(fā)現(xiàn)場”,擰緊目光盯著被她咬掉一塊樹皮的地方。
為避免錯漏,池韞還用通訊器照了照,眼睛貼過去,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檢查。
還好還好,這塊樹皮的下方還有一層鮮綠色的皮。她嘴里這塊更像阿梨身上失去功能的死皮,剛好被她咬到了。
池韞掌心貼上薄唇,慢慢將嘴里的樹皮吐了出來,用手兜著,湊到手電筒下研究。
確實(shí)沒什么生機(jī),就算是最里層也看不到活性,而且一捏就碎。
問題又來了。
如果一棵樹有死皮,她以前胡亂咬過那么多地方,為什么沒咬到死皮?
而這次,一咬就中。
池韞站在原地怔了神,嘴里留著梨樹特有的清香和具有顆粒感的碎屑。她舌尖卷過,將這些碎屑卷入腹中,然后舔了舔自己的虎牙。
驗(yàn)證今天發(fā)生的事是否是巧合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換個地方再咬一遍。
再咬一遍池韞就能篤定心中猜想,得到答案,可萬一這次咬下的是真的樹皮呢,阿梨豈不是會受傷?
想得深了些,池韞又不敢了,她把吐出來的樹皮用空心拳攥緊,揣著它上了樓。
樹皮被池韞攥了一夜,她的夢里全是梨舟。
第二天是禮拜一,為公司大早會制定的鬼畜鬧鈴準(zhǔn)時響起,將池韞從睡夢中喚醒。
這會兒天還沒亮。
池韞起身的幅度有點(diǎn)大,寬大的睡衣向左側(cè)歪斜,露出一小節(jié)白皙細(xì)嫩的肌膚。
被喚醒前,池韞正做著不可言說的美夢,所以她的脖子是粉的。
她一想入非非,她的脖子就會出賣她。
護(hù)了一夜的樹皮不見了。
池韞睜著睡眼找了一通,床上沒找到,枕上沒找到,卻在自己嘴邊找到了粒粒凸起。
碎碎的幾粒,她用舌尖勾到嘴中嘗了一嘗,確定了是阿梨的樹皮。
所以被她給吃了?
很好,像她會做出來的事。
吃到肚子里才安心,省得一天到晚老擔(dān)心它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