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這句話池韞是?真?心的,換位思考一下,她要是?看到梨舟渾身是?血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也會急得將整個世界都怪罪了。
在經(jīng)驗(yàn)不足、水平不夠的情況下下水救餅干,確實(shí)不明智。
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多說無益。梨舟知道池韞的性子,無論她怎么交代、怎么防備,同樣的事再發(fā)生一次,這人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現(xiàn)在重要的是?小?心對待這些?傷口,把傷養(yǎng)好,不要留下后遺癥。
梨舟下巴沖床上挑了挑,給池韞下命令:“去,去床上躺著。”
池韞特別乖巧地在床沿坐下,仰頭后,用綿軟的眼神望向梨舟,失去血色的唇動了動,小?聲詢問:“這身衣服要換掉嗎?”
她還穿著醫(yī)院的病號服。
梨舟不喜歡池韞衣服上沾染的消毒水的氣味,沒什么猶豫地說:“換?!?/p>
她轉(zhuǎn)身去衣柜里?給池韞拿睡衣。
睡衣質(zhì)地柔軟,現(xiàn)在也不可能出門,整日穿著睡衣也無妨。
梨舟沒給命令,池韞是?不敢動的。
她乖乖地坐在床沿,目光跟著梨舟移到衣柜那邊去,這才看到自己洗漱用品和日常穿的衣物都被梨舟整理了下來,整整齊齊地?cái)[著。
她好像要在一樓定居了。
“我要在這里?住多久?”池韞問。
她還是?喜歡三樓主臥的大床,喜歡相擁而?眠的日夜,喜歡可以洗鴛鴦浴的浴室,但?在這里?顯然做不到。
“等你肩上的傷好了再說。”
可能是?怕她走?上走?下動到傷口,池韞心里?有?數(shù)了。她將回歸主臥的日子定在復(fù)查那天。復(fù)查完畢,醫(yī)生說她沒什么事了,她不就好了嗎?
看到梨舟拿著睡衣朝自己走?來,池韞抬手解起病號服上面的扣子。
一只手不大好解,池韞解扣子的速度很?慢。
梨舟叫住她,說:“別動?!?/p>
池韞停下動作。
梨舟走?了過來,接替了池韞解扣子的工作,彎腰的時候橫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少動?!?/p>
任由?梨舟將所有?的扣子解開,池韞想說自己沒那么脆弱,她傷了一邊的肩膀,另一邊是?完好的,可以活動。
但?是?看到梨舟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池韞又把漫到舌尖的話卷了回來。
聽阿梨的。
只要不是?會破壞她們?感?情的事,就由?著她去。
不就解個扣子,解個褲腰帶,還把她扒光了嗎?
受得住,讓她扒。
感?受到梨舟的目光在自己背部停頓,一。絲不掛的池韞有?點(diǎn)受不住了。窗簾拉著,她站在房間?的地毯上,見那道目光停頓了許久,一直沒有?動靜,就硬著頭皮轉(zhuǎn)身,弱弱地問梨舟:“我什么時候可以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