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韞說:“你叫我一聲媽媽,以后有大狗欺負你我罩著,但你得做的我?guī)褪帧!?/p>
餅干:“汪汪——”
池韞的手停在離地十多公分的高度,保持不動,很溫柔地看著它:“要不要認我做媽媽?”
“汪汪——”餅干感受到了善意,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將自己毛茸茸的頭頂貼上池韞溫熱的掌心。
池韞當它認了,輕輕抱起小白狗,笑得眼睛都泛起了滟滟的春水:“以后你得站在我這一邊,明天……明天我給你帶好吃的,當做收買行不行?”
“屋里那個媽媽趕我走的時候,你就咬住我的褲腿,死活不讓我走,明白沒有?”
小餅干懵懂地和池韞對視。
它瞳仁漆黑,眼睛水潤,弄不清楚情況的時候呆呆萌萌的。
難怪阿梨會喜歡。
說它和小時候的自己像,是不是有點生拉硬拽?
不管,就像。
阿梅帶著工具回來了,一捆的麻袋,分了池韞一半。
她告訴池韞隔壁村子在舉辦音樂節(jié),撤走時主辦方有收拾,但收拾得不徹底,很多垃圾都被風吹到她們的村子里來了。
她們應(yīng)該去源頭把它收拾干凈。
池韞跟著阿梅去草頭厝。
兩人一狗沿著草頭厝沙灘一路撿回石頭厝,忙碌了兩個小時,各自收獲兩袋垃圾。
池韞發(fā)現(xiàn)今天的自己比昨天更熟練了。
昨天總在糾結(jié)海在哪個方位,她要以什么樣的姿勢躲避它。
今天她可以正視它了。因為池韞發(fā)現(xiàn),拂曉后,在薄霧與朝霞的映照下,海挺溫柔的。
浪花也是輕輕涌動,在有限的范圍內(nèi)慢而緩地活動,只要她不去招惹它,它也不會來傷害她。
將垃圾送往梨舟院子時,新認的女兒派上用場了,池韞把它抱在手中,教道:“飯點到了,肚子是不是很餓?讓你媽媽給你倒點狗糧,我趁機把這兩袋垃圾搬進去?!?/p>
“汪!”餅干似懂非懂地叫了一聲。
池韞把它放在地上,小奶狗蹬著短腿,飛快地朝屋子里跑去。
屋子里響起一些聲音,池韞趁梨舟將注意力在小狗身上時,把這兩麻袋的垃圾悄悄搬到了院子的角落,然后她就要走了。
“阿梅,我去上班了。”走到王奶奶家,碰到回家喝水的阿梅,池韞跟她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