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孫老栓痊愈，麻三媳婦上門送逼（第3頁）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呼出的氣熱熱的。

　　“坐著?！彼徽f了一個(gè)詞。

　　孫老栓坐著了。

　　他的兩只手攥著床沿，指節(jié)發(fā)白，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知道往哪兒擱，看桂蘭也不是，看秀云也不是，最后落在自己膝蓋上那副舊護(hù)膝上。

　　秀云的褂子解開了，露出白生生的肩膀和鎖骨下面一小片微微起伏的胸脯。

　　她不是那種瘦削的身段，該圓的地方圓著，該軟的地方軟著，那對(duì)奶子從月白色的褂子里彈出來，飽滿得像兩顆剛出鍋的發(fā)糕，在昏黃的油燈光里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乳頭是深紅色的，微微挺著。

　　她把褂子疊好擱在棉襖上面，然后走到孫老栓跟前，蹲下身子，去解他的褲帶。

　　“嫂子跟我說了，”秀云的聲音還是那樣慢聲細(xì)氣的，像是在說今天做了什么飯，“我男人治好了你的腿?？伤步o你們添了別的。有些東西還不清，能還一點(diǎn)是一點(diǎn)?！?/p>

　　孫老栓的褲帶被解開了。

　　他想伸手去擋，手伸到一半被桂蘭握住了。

　　桂蘭的手從他的肩膀上滑下來，沿著胳膊滑到手腕，然后攥住了他的手指頭，十指交扣，攥得緊緊的。

　　“桂蘭——”孫老栓扭過頭看她。他的眼珠子發(fā)紅，眼眶里有什么東西在轉(zhuǎn)，但他沒讓它們掉下來。

　　桂蘭看著他，嘴唇翕動(dòng)了兩下?！袄纤?，”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一個(gè)人聽得見，“咱以后好好過。好好過之前，咱得把這頁翻過去。”

　　秀云把孫老栓的褲子褪到膝蓋。

　　他那根肉棒半硬著，被冷空氣一激，微微縮了一下。

　　秀云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掌溫軟，手指頭不急不躁地?cái)n著，從根部慢慢往上捋，動(dòng)作熟練而沉穩(wěn)，像是在揉一塊發(fā)好的面團(tuán)。

　　那根東西在她手心里迅速膨脹，從半硬變成全硬，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fā)紫發(fā)亮。

　　她低下頭，嘴湊上去，含住了頂端。

　　她的嘴唇包著那根粗硬的肉棒來回滑動(dòng)，舌尖裹著龜頭慢慢繞了一圈，又從頂端沿著側(cè)面滑下來，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去。

　　她的手指頭托著下面的囊袋輕輕地揉，動(dòng)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手工活。

　　孫老栓的呼吸越來越粗，喉嚨底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低吟，額上沁出一層汗珠子，順著鼻梁往下淌。

　　他的手指頭在桂蘭手心里猛地攥緊了，攥得桂蘭的骨節(jié)咯吱咯吱地響。

　　桂蘭低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半閉著，嘴唇緊抿，下頜繃出一道硬硬的線條。

　　他的胸口起伏得厲害，粗布褂子下面肌肉一鼓一鼓的。

　　她想，他跟她在一起的時(shí)候不是這樣的。

　　他跟她在一起的時(shí)候總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可是此刻他渾身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根骨頭都在跟什么看不見的東西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