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婚夜孫老栓偷窺，回隔壁桂蘭受罪（第4頁）

　　他一邊親一邊去扯她的褲子，扯了兩下沒扯下來，急得從喉嚨底發(fā)出一聲悶悶的低吼，像一頭被圍欄困住的老牛。

　　桂蘭伸手幫他把褲子褪了，又去解他的褲帶。

　　他的褲帶打了死結(jié)，她手指頭在黑暗里解了半天解不開，最后還是他自己一把扯開了，布帶子斷成兩截，軟塌塌地落在地上。

　　孫老栓壓上去的時(shí)候，桂蘭被他身上的熱氣燙了一下。

　　他全身都燙，胸口燙，小腹?fàn)C，那根頂在她腿根上的東西更是燙得像剛從灶膛里扒出來的鐵棍，硬邦邦地戳著她，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fā)紫發(fā)亮，頂端滲出黏糊糊的前液，蹭在她大腿內(nèi)側(cè)。

　　他沒給她緩的工夫，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fā)疼的肉棒，對準(zhǔn)了她那道還半濕不干的肉縫，猛地整根捅了進(jìn)去。

　　桂蘭仰起脖子叫了一聲，叫得不輕，嗓子眼里擠出又長又顫的一聲“啊——”，尾音拖出去老遠(yuǎn)，在黑暗里像一道被撕開的綢子。

　　他平時(shí)從來不這樣，他對她總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可是今晚他像是變了個(gè)人，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把她的腿推高架在自己肩上，整個(gè)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碾進(jìn)床板里。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發(fā)出啪啪的脆響，混著床板咯吱咯吱的呻吟。

　　他低著頭，額上的汗一滴一滴砸在她胸口上，砸在她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上，順著乳溝往下淌。

　　他的眼睛盯著她的臉，卻什么也沒說，只是咬著牙悶頭狠干，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這二十多年攢下的屈辱全撞進(jìn)她身體里。

　　桂蘭被他撞得聲音變了調(diào)，從悶悶的哼聲變成了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腔，那對奶子隨著他的撞擊上下亂晃，乳頭在空氣里劃著圈。

　　她的手指頭抓著他的后背，指甲嵌進(jìn)他皮肉里，劃出了好幾道紅印子。

　　孫老栓聽見她叫他，腦子里轟的一聲。

　　他想起剛才窗戶外面聽見的那些聲音——念慈那一聲聲軟糯的“念全”，那床板咯吱咯吱的節(jié)奏，那年輕人不知疲倦的沖撞。

　　又想起二十多年前布簾子后面桂蘭咬著枕頭不敢出聲的樣子，麻三的手指頭沾著藥油從她小腹往下滑，她的腰往上弓，喉嚨底漏出壓抑的悶哼。

　　那些聲音在他腦子里攪成一鍋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把他最后一點(diǎn)理智也煮成了蒸汽。

　　他把桂蘭兩條腿從肩上放下來，翻身躺下，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身上。

　　桂蘭騎在他身上，兩只手撐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頭發(fā)散了，糊在臉上，嘴唇紅紅的，是被他剛才咬的。

　　她看著他，眼睛里有一層水光。

　　“你今晚是咋了？”她喘著氣問。

　　孫老栓沒回答。

　　他兩只手掐著她的腰，手指頭陷進(jìn)她腰側(cè)的皮肉里，往上猛頂了一下，頂?shù)盟龕灪咭宦暎铧c(diǎn)從他身上栽下來。

　　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穩(wěn)住了，然后開始晃。

　　她晃得很慢，每一下都坐到底，里面又濕又熱，裹著他不住地收縮。

　　她把頭發(fā)往后撩了撩，低頭看著他的臉，想從他的表情里看出點(diǎn)什么。

　　他的眉頭皺著，嘴唇緊抿，眼睛半閉著，下頜繃得緊緊的，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見的東西較勁。

　　桂蘭忽然彎下腰，把嘴唇貼在他耳朵上。

　　“你說不說?！彼亩梗卣f，腰上的動(dòng)作沒停，每一下都從上往下狠狠地坐，把他整根吞進(jìn)去又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