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夾?!睂O老栓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他用膝蓋把她的腿分開,手指頭重新探上去。
兩根手指并攏,就著她那灘濕滑的黏液,順著肉縫找到了那個入口。
那個入口又小又緊,皺巴巴的肉壁裹著他的指尖,不住地收縮著,像一張餓極了的小嘴含著他的手指不肯松。
他把手指慢慢往里推,里面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褶皺在他指腹下面蠕動著、吸吮著。
念慈仰著脖子,嘴里漏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她的手指頭攥著褥子,骨節(jié)發(fā)白,兩條腿卻不由自主地往外又分了分,腰也微微抬起來迎著他的手指。
他感覺到她里面已經(jīng)濕透了,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褥子上洇了一塊深色的濕印子。
他直起身,解自己的褲帶。
褲帶打了死結(jié),他扯了好幾下沒扯開,急得悶哼了一聲。
念慈坐起來,伸手幫他把褲帶解了。
她的手指頭靈巧,一拉一扯就解開了,然后把他的褲子往下推。
那根肉棒從褲腰里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差點打在她臉上。
念慈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瞪圓了。
在窗戶紙上偷看是一回事,隔著幾步遠,模模糊糊的。
如今它就在她眼皮底下,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fā)紫發(fā)亮,頂端滲出一點亮晶晶的前液。
比念全的長了半截手指頭,粗了一圈,像一根剛從灶膛里扒出來的鐵棍。
她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抬眼看了孫老栓一眼。
孫老栓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把手擋在那根東西前面,“別看……”念慈把他的手拿開,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手小,一只手握不滿,手指頭圈上去只能箍住大半。
那根東西在她手心里燙得嚇人,硬得像鐵,又像裹了一層絨布,滑滑的,軟軟的。
她輕輕地從根部往上捋,捋到頂端的時候拇指繞著龜頭打了個圈,把前液抹開了,涂了她一手。
孫老栓悶哼了一聲,腰往前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手里一漲一漲地跳著。
他伸手把她重新放倒在褥子上,兩條腿分了分,扶著自己那根漲得發(fā)疼的肉棒,把龜頭抵在了那道濕淋淋的肉縫上,來回磨了兩下。
念慈渾身都在抖,她的手抓著孫老栓的手腕,指甲嵌進去又滑開。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尺寸,抵在那里,大得像要把她撐破似的。
“爹……你慢點……”她的聲音抖得不像話。
孫老栓慢慢往里推。
只進了一個頭,念慈就猛地把腰拱了起來,嘴里憋出一聲悶悶的“啊——”,又急又短,像被燙了一下。
她的里面緊得嚇人,比桂蘭緊,比秀云也緊,畢竟年輕,又被念全開墾了沒多久。
那根粗長的肉棒撐得她渾身哆嗦,兩只手攥著褥子扯來扯去,腳后跟在車板上蹭出輕微的沙沙聲。
里面的肉壁一層一層地裹上來,越往深處越燙,皺巴巴的褶皺被撐平了,每一道都被填得滿滿當當?shù)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