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感覺到她里面又熱又緊,皺巴巴的肉壁裹著他的手指拼命地吮,里面濕得一塌糊涂,手指才進去一個指節(jié),滾燙的淫水就順著他的指根涌出來。
他慢慢往里推,整根手指都沒進去,里面層層疊疊的褶皺在他指腹下面蠕動著、收縮著,像一張饑渴了太久的小嘴,含著就不肯松。
“全……全大夫……”她終于睜開眼了,眼角濕漉漉的,聲音抖得像風中殘燭,“輕點兒……”
麻三收回手,褪掉自己的褲子。
那根東西早已漲得發(fā)硬,龜頭亮亮地頂著一點前液。
他扶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腿往兩邊分了分,粗布褲子堆在膝彎處,露出兩條細瘦但是勻稱的大腿。
他就著那點潮潤,慢慢抵進去。
只進了一個頭,她就猛地拱了一下腰,嘴里憋出一聲悶悶的“啊”。她咬住被角,側臉壓在枕頭上,額角的汗珠亮晶晶的。
麻三停了一停,手掌貼著她的小腹,感覺到嘴在吸他。
“沒事,”他低著嗓子說,“一會兒就好了?!?/p>
他緩緩往里推。緊,熱,濕。她被撐得渾身哆嗦,兩只手攥著床單扯來扯去,腳后跟在床板上蹭出輕微的沙沙聲。
里面的肉壁一層層地裹上來,越往深處越燙。她仰了仰脖子,下頜繃出一條細細的線,喉嚨里溢出斷斷續(xù)續(xù)的抽氣聲,像哭又不全是哭。
麻三整根沒入的時候停住了,給她緩了一緩。
她能感覺到他的東西滿滿地塞在里面,漲得慌,卻又說不出的舒服。
她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下,聽見他悶哼了一聲,她的臉熱烘烘地燒了起來。
他開始動了。不快,穩(wěn)穩(wěn)地抽出一截再送回去,每一下都刮到那個癢到骨子里的地方。
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跟著晃,腳掌在床板上一下一下地蹭出輕微的聲響,跟著他抽送的動作,哼吟聲也漸漸地由悶轉高,變成了低低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哼聲:“嗯……嗯……全、全大夫……”
布簾外面,孫老栓的背繃得像一塊木板。他面朝著院子,盯著那根晾衣繩上的破布衫,但他耳朵里全是簾子那邊的聲響。
床板的吱呀聲比剛才更密了。桂蘭那壓著嗓子的哼聲,斷一下、續(xù)一下,像是水要溢出來了又被人硬捂住。
他認得那種聲音。他跟桂蘭結婚的頭幾年她也這樣叫過,后來生了孩子就不怎么叫了。再后來他癱了,就再也沒聽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那地方癟塌塌的,什么動靜都沒有。三年了,那里像一截死木頭,他連尿都憋不住,何況別的。
簾子里床板響得更快了,吱嘎吱嘎的,混著一種黏黏的水聲,噗嘰噗嘰地響。
桂蘭的聲音變了調,像是喉嚨被人擰緊了,又像是松開了一道閘,壓不住了:“啊……全大夫……全、全大夫慢點兒……慢……”
她嘴上說慢,腰卻是往上挺的,腿也越張越開。
麻三把她兩條細腿架起來擱在自己肩頭,撞得更深了。
她兩只手抓住他手腕,指甲嵌進他皮肉里,嘴里只剩下一串含混的音節(jié),聽不出什么字句。
“嫂子,你放松?!甭槿椭ぷ诱f,一只手探下去按住她陰蒂,拇指配合著抽送的節(jié)奏揉按。
她猛地一抖,整個人像被抽了筋似的弓起來,嘴大張著,眼睛半翻,里面狠狠地絞了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汁水涌出來,順著他的肉棒淌到了床單上。
他感覺到她泄了,但沒停,趁著她正敏感著又連頂了七八下。
她整個人癱在那兒,一條腿還掛在他肩上,另一條腿蜷著,腳趾頭都蜷曲著,止不住地發(fā)抖。
嘴里只剩下有氣無力的哼哼,像小貓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