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抿得發(fā)白,下頜繃成一道硬硬的線,像是在咬緊一道看不見的牙關(guān)。
他那對奶子在他的撞擊下前后晃著,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頭陷進(jìn)那坨軟肉里,拇指繞著她那粒暗紅色的乳頭快速打著圈,每一下都掐得用力。
“你叫?!彼麊≈ぷ诱f,“叫出來。”
她不叫。她把臉別向一邊,嘴唇抿得更緊了。麻三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正,讓她看著自己。
“睜開眼。”
秀云睜開眼。
她的眼珠子在月光里黑漆漆的,看不出任何波瀾。
她看著他的眼神跟平時一模一樣,溫和,順從,帶著一點(diǎn)困意。
這雙眼看了他好些年,給他生了兩個孩子,替他管著醫(yī)館的賬目,每天早上起來給他熬藥,每天晚上躺在這鋪炕上由他擺弄。
她從來沒有拒絕過他任何事——包括今天去孫家替他還債。
可他看著這雙眼睛,覺得這雙眼睛從來沒有真正看過他。
它們看他的時候永遠(yuǎn)是這樣——溫和的,順從的,像是在看一件需要照顧的東西,而不是一個男人。
麻三看著她這雙眼睛,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塊燒紅的炭。
他想從這雙眼睛里看到點(diǎn)什么,什么都行——心虛,慌張,愧疚,哪怕是一閃而過的躲閃。
可什么都沒有。
這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映著他自己那張因?yàn)橛昧Χで哪槨?/p>
他忽然加快了幾分,撞得她整個人都在往枕頭上竄,奶子在月光下亂晃,乳頭被他掐得又紅又腫。
她終于泄出了一聲,很輕,像是從牙縫里漏出來的一截氣聲,短得幾乎沒有尾音,像一片被風(fēng)吹落的枯葉,還沒落地就碎了。
麻三沒有停,又連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撞得整鋪炕都在輕輕晃動。
他感覺到自己的快感正在往上竄,但他不想就這么結(jié)束。
他猛地抽出來,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炕沿上,從后面狠狠地干進(jìn)去。
這個姿勢進(jìn)得最深,他兩只手攥著她的胯骨,手指頭陷進(jìn)她屁股上的軟肉里,把她整個人拉向自己,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秀云趴在炕沿上,臉埋在枕頭里,悶悶地哼著。
他能聽見她的哼聲——還是那樣,淡淡的,像在做一件每天都要做的事。
他從她身子里退出來,把她翻過來仰面躺著,自己跪在她胸口兩側(cè),把那根濕淋淋的東西對準(zhǔn)她的臉,一只手快速套弄著。
秀云看著他——他那張臉在月光下扭曲著,額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砸,滴在她奶子上。
他低吼了一聲,一股白濁的濃精從龜頭噴出來,一注接一注,射在她臉上,射在她嘴唇上,射在她閉著的眼皮上。
那東西順著她的顴骨往下淌,流進(jìn)她的耳朵眼里,流進(jìn)她嘴角的細(xì)紋里。
她閉著眼,沒有擦,就那么讓那灘黏液在她臉上慢慢變涼。
麻三翻身躺下,大口大口地喘氣。兩個人的喘息聲在黑暗里交疊著,一深一淺。過了很久,麻三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