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念慈悶悶地哼了一聲,兩只手猛地抓住他的衣襟,嘴唇張開迎了他進(jìn)來。
她的嘴唇跟桂蘭的不一樣,跟秀云的也不一樣——又軟又燙,帶著一股青草味,是年輕的味道。
她的舌頭笨拙地跟著他的節(jié)奏,牙齒磕到了他的嘴唇,磕出了一點(diǎn)鐵銹味。
這個(gè)吻生澀、慌亂,充滿了不知所措的熱情,像一只剛出窩的麻雀撞進(jìn)了老鷹的巢里。
孫老栓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滑過她的脖子,滑過她的鎖骨,停在了她胸前的紐扣上。
他的手指頭在抖,解了好幾回才解開了第一顆扣子。
念慈伸手幫了他一把,她把自己的薄衫褪到腰間,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小衣,小衣的帶子系得緊緊的,勒出兩團(tuán)飽滿的弧線。
孫老栓把她的腰摟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兩條腿分開坐在他身上,隔著褲子能感覺到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頂在她腿根上,龜頭隔著布料戳著她最柔軟的地方,燙得她渾身發(fā)抖。
她低下頭,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聲音悶悶的,“爹,你摸摸我。”孫老栓的手繞到她背后,把小衣的帶子解開了。
月白色的布料滑下來,露出兩團(tuán)雪白的奶子,頂端兩點(diǎn)粉紅色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地挺著,像兩顆剛從泥里摳出來的田螺。
他伸手握住了一只,掌心粗糙,繭子刮過細(xì)嫩的皮膚,念慈仰了仰脖子,從喉嚨底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他的手指頭揉著她的乳頭,打著圈又輕輕捻著,每捻一下她的腰就往前挺一下,那根頂在她腿根上的東西也跟著跳一下。
他把她的薄衫和小衣都脫了,搭在車轅上。
然后他抱著她翻了個(gè)身,把她放在褥子上。
她的背貼著褥子,頭發(fā)散了,鋪了一車斗,像一匹被風(fēng)吹亂的黑緞子。
他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舌頭裹著那點(diǎn)粉紅,吮得嘖嘖地響,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揉著她另一邊奶子,手指頭陷進(jìn)那坨軟肉里,拇指繞著乳頭快速打著圈。
念慈兩只手抓著他的頭發(fā),嘴里漏出斷斷續(xù)續(xù)的抽氣聲,“嗯……爹……”那聲“爹”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羞得捂住了臉。
孫老栓從她胸口抬起頭,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
“叫都叫了,”他看著她,眼神沉沉的,里頭像燒著一鍋滾油,面上看著平靜,可底下全是燙的,“就別收回去?!蹦畲鹊难劭衾镉兴庠谵D(zhuǎn),嘴唇翕動(dòng)著,又叫了一聲“爹”,更輕,更軟,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孫老栓悶哼了一聲,低頭去親她的小腹。
她的肚皮又白又軟,肚臍圓圓淺淺的,皮膚上有一層細(xì)密的絨毛。
他的嘴唇從肚臍往下走,走到褲腰的時(shí)候,念慈的肚子劇烈地起伏起來,像被風(fēng)吹過的麥田。
他解開她的褲帶,把褲子和底褲一起褪到腳踝。
念慈兩條光溜溜的腿并在一起,膝蓋微微往里扣著,腿間那片烏黑的卷曲的毛發(fā)若隱若現(xiàn)。
她用手遮著小腹下面,臉紅到了胸口。
孫老栓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輕輕掰開了。
她的腿間已經(jīng)濕得不成樣子,毛發(fā)上掛著亮晶晶的水珠,肉縫緊緊閉著,中間吐出一小截粉紅色的嫩肉,微微地顫著。
他的手指頭探上去,順著那道肉縫輕輕一滑,指腹沾滿了黏黏的淫水。
念慈悶哼了一聲,兩條腿倏地夾緊了他的手。
“別夾?!睂O老栓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