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豎點頭,心說這小子腦子不笨嘛,難怪二弟讓我提防著,于是就問道:“那你想讓我怎么做?”
“我想讓洪大跟他們談判,讓他們放過我,以后也別再糾纏我?!?/p>
“這個……恐怕不是那么好辦吧!”洪豎為難的道。
“洪大,你幫幫我啊,我以后一定會聽聽話話,你讓我干嘛我就干嘛的!”
“說這個我可不愛聽??!”洪豎拉下了臉,“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幫呢,你放心,這幾天我就著人安排這件事情。”
金元成感激零涕的看著洪豎:“洪大,我……”
“行了行了,沒什么大不了的。我一定給你辦好這件事,保證你下半輩子安枕無憂,絕不會有半個人再找你的麻煩。
”洪豎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道,因為他很清楚,人是沒有半個的,只有一個,或幾個,再不就是n個,所以他說這話一點也不怕臉紅,末了又補充道:“這樣子,在事情還沒解決的這段時間,你安份點,哪都別去,一嘛為了養(yǎng)傷,二嘛是為了安全,另外我再給你加派些人手。
“洪大,謝謝!”
“謝個屁,說那鳥話做甚!”洪豎說著站了起來,看看自己身上沾了血的衣服,不由皺了皺眉頭,“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換件衣服,一會兒我讓人送你回去!”
金元成點頭如蒜……洪豎離開了廳堂,穿過長長的走廊,七彎八捌的到了后院,進(jìn)到一個光線幽暗的客廳。
廳的正中央,二少坐在那里,一人,一椅,一酒杯,一如往常的慵懶與淡漠。
洪豎坐到他的對面,數(shù)次啟齒,最后卻還是沒說出話來。
二少淡淡的問:“兄長有問題要問我?”
洪豎語氣忿忿的道:“是的,我不明白這件事為什么要如此大費周章。既然那娘們已經(jīng)給金元成立了遺囑,咱們就干脆利落的……”
二少揮手打斷了他,“兄長,有些事情,就得這樣做才無后顧之憂!”
洪豎:“可是……”
“金元成那邊怎樣?”二少轉(zhuǎn)移話題問。
“他沒有起疑心,反而是害怕得不得了,他還以為那兩個真的是從******那邊過來的呢!”洪豎笑道。
二少卻皺起了眉頭,“什么以為,他們就是從那邊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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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洪豎愣了,因為他越來越搞不清楚自己這個弟弟心里在想什么了,找兩個人作作戲不就得了,干嘛非得動真格的呢!這樣有什么好處呢?
好處自然是有的,只不過洪豎還想不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