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您請講,我盡量去做。
許二爺說你要是真的喜歡蟲蟲,我也不反對你追她,不過你小子可別跟我見異思遷,見到漂亮小姑娘就心花怒放,揀了芝麻,丟了西瓜。
我苦笑,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若是能夠得到蟲蟲的喜歡和認可,我的眼中,又怎么可能容得下別的女人?
許二爺說你這句話,我可記得了,如果有一天蟲蟲對你動情了,你小子又拋棄了她,那個時候,不用她說話,我直接把你給閹了,信不信?
我說老爺子,好歹咱們也是最先認識的,蟲蟲還是我介紹給你的,你不用弄得我跟見岳父大人一樣吧?
聽到我的話,許二爺也忍不住笑了,說一開始呢,我覺得你小子哪兒都不順眼,要本事沒本事,要相貌沒相貌,怎么可能配得上蟲蟲呢,不過回頭一看,哎,發(fā)現(xiàn)你小子還是有點兒優(yōu)點的。
我有些激動,說是什么?
他想了一下,鄭重其事地說道:“嗯,就是臉皮厚?!?/p>
臉皮厚?
皮厚?
厚?
我不知道蟲蟲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夠讓眼界奇高的許二爺在幾天之內就喜歡上了這個徒弟,甚至都不忍心拒絕她提出的要求,使得我們在次日得以出發(fā),前往南方省的惠州。
我們訂了飛機票,從晉平的臨縣栗平飛往南方省南方市,是苗女念念送的我們。
她送過我們之后,自己就要返回獨山苗寨去。
經(jīng)過我再三的邀請和挽留,念念最終還是回絕了,她告訴我,這一次的北上之行,是她人生中記憶最為深刻的一段經(jīng)歷,而蟲蟲姐與我,則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希望日后有機會,還能夠重逢。
蟲蟲表現(xiàn)得很鎮(zhèn)定,與念念在安檢口處抱了抱,然后隨著我進了候機室。
我去完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有些紅紅的。
跟念念的分別,讓蟲蟲的情緒有些低落,不愿意說話,而小妖跟蟲蟲并不算熟悉,所以彼此之間的交流也很少,三人一言不發(fā),悶著等飛機來。
過了一會兒,小妖主動挑起了話題,說嗨,你是蟲蟲吧,我叫做陸夭夭,你可以叫我小妖朵朵,也可以叫我小妖。
蟲蟲點了點頭,說我認識你。
小妖詫異,說啊,你怎么可能認識我,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么?
蟲蟲說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不過你忘記了,我傳承了蚩麗妹大部分的記憶,所以對你并不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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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頓時就詫異了起來,說不會吧,這么說,你就是另外一個蚩麗妹咯?
蟲蟲搖了搖頭,說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