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盯著她的五官,在心里下了結(jié)論。
可他渾身熱得快要爆炸,也再沒了欣賞的心情。
他已經(jīng)管不了她是誰,他現(xiàn)在只想瀉|火,用眼前的女人瀉|火!
趁著他不注意,明月悄悄往門邊摸去,可手剛摸到門把,又被人拉了回來。
他嘴里呼出的熱氣在她耳廓處不斷的撩|撥著,麻麻|癢癢的帶著一股濃重的陽剛味,不斷侵襲著她的感官。
這種感覺夏明月并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腦海中不禁浮出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還有那雙肥胖的,并不斷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
“救……救……命……啊……”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閉嘴?!彼R道,從旁邊抽出一手的紙巾往她嘴里塞去,明月伸手去掙扎,“唔唔”的亂叫捶打,可隨之而來“叮”的一聲,顧城已經(jīng)抽出了皮帶把她反手捆了個結(jié)實。
她跪在地上不停扭|動,阻止著他要解自己衣服的手。
顧城心火正盛,也顧不及什么憐香惜玉,揪起她的長發(fā)便粗魯?shù)陌讶死饋?,對著女孩纖細的脖頸就是一口。
狠狠的,咬出了血。
“再動?!笔稚系牧Φ烙种亓藥追郑⒅难劬ν{道:“信不信老子弄死你?!?/p>
從脖子那傳來的刺痛還有鼻間縈繞著的血腥味告訴了她,眼前的男人并不是在開玩笑。
嘶——
是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沒有去解她的上衣,他只是著手拉下了她的裙子。
盯著眼前那兩瓣圓潤的小臀,顧城目光一熱,驀的伸手抽掉了她的內(nèi)|褲。
女孩的毛發(fā)還沒長齊,光溜溜只有幾撮稀疏的黃毛粘在上面。
來不及去做前|戲,他將她一把提了起來,握著槍桿就要捅|進去。
可女孩實在是太小,龜tou在門口磨蹭了半天,急的他都已經(jīng)渾身冒汗了,也還是沒能進去。
困了,明天再寫,另外看文不留言的菊花掉~~~菊花掉~~~~~~菊花掉~~~~~~~~~被作者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