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聲音可以再大一點。”
他知道她不敢。
聽了他的話,女孩哽咽了下隨即噤聲,身體不禁又往后縮了縮。
明月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臉色驀的變得死白,瞅著一臉篤定的男人,她搖頭后退。
這一刻,她突然有一種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錯覺。
……
夜幕逐漸下垂,偌大的空間里除了掛鐘的滴答聲便僅余下浴室里水珠滴落的聲音,拿著剛疊好的衣服,明月慢吞吞的走進浴室里。
她心神恍惚得就連沐浴乳跟洗發(fā)露用反了都不知道。
打開噴頭,她是鄉(xiāng)下里出來的孩子,對于顧家的浴缸用不習慣,所以來了這么久,洗澡一直用的淋浴。
當熱水淋上皮膚的時候,她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顧家的浴室很大,白色的馬桶,精致的浴缸,正對面的大理石墻面光滑得甚至能看清自己的身影。
墻上映出的是一張憔悴的臉,由上往下看去,胸|口上,腰上,大腿|側內(nèi)……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無一不在控訴著男人剛才的惡行。
顧城什么時候走的她已經(jīng)記不清了,只知道在他留下來的那段時間里,她全身上下都讓他瞧了,摸了,最后他還嫌不夠的把她從被子里拽出來,剝光身上的衣服從頭皮一路親吻到腳趾間。
變態(tài)……
只要一想到他把自己的腳丫子整只吸進嘴里,并含得津津有味的場景,明月便覺得惡心。
他是吃定了自己不敢大聲求救,所以動作越發(fā)的肆無忌憚,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這個密閉的房間中,把她當成了……
——妓|女。
明月驚駭?shù)亩紫律?,抱著自己,顧城是惡魔,剛才還想著與他打好關系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她怎么可能與一個魔鬼和睦相處……心中突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如果她再在這里呆下去,顧城說不定會再一次趁著大伯不注意而欺負自己……
用力的擦掉身上的水漬,明月片刻也不想多留的沖出浴室,朝衣柜前疾走。
她想走,想回到以前的房子,那里條件雖然不好,而她也可能再也上不起學,可那里沒有顧城……
她的東西不多,沒兩下就全收拾干凈了,趁著大家都在睡,她可以偷偷的回去,明天再跟大伯解釋也可以,總之這個地方她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去哪?!?/p>
門在開啟的瞬間,明月看到了顧城斜靠在門對面的身影。
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夾帶著從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體息強勢的灌入鼻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