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宣德殿大學士的位置巳經(jīng)定下來。崔府內。泄不迪深深的嘆了口氣道:,“徐世績要代表軍方進入宣德殿了。陛下今日在宣德殿與眾人計較的?!?/p>
“沒想到到了后來居然是徐世績成為宰輔大人。”崔禮也搖了搖頭,道:“這么多人,居然讓一個最不可能成為宰輔的人成了宰輔。哎,你說,就是這個馬周,也可以成為宰輔的啊,這下好了,我大唐居然讓一個武夫成為宰輔了,居然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簡直是我們的恥辱。他徐世績是何方人物,又有何資格入宣德殿。就是馬周入宣德殿也是可以的,白衣卿相也是一段佳話??!這下好了,讓徐世績當上了宣德殿大學士。
”話音一落,整個大廳內都傳來一陣議論紛紛的聲音。眾多官員都是交頭接耳,臉上都露出憤怒之色來。
“大人,諸位大人,下官倒是認為此事另有玄機。”這個時候,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了過來,卻見是鄭仁基面帶微笑,淡淡的說道:“大人,下官以為陛下這是在迷惑我們,陛下是另有目的,根本不是在這個,宣德殿大學士這個位置上與我們糾纏,與我們相爭的恐怕是其他的東西
“什么東西?”崔宏道驚訝的問道。在崔氏一黨中,鄭仁基所裝扮乃是一個軍師的角色,所以他的話一向是能引起崔宏道的重視。
“糧價?!编嵢驶旖锹冻鲆唤z神秘的笑容來,說道:,“下官注意到蜀王殿下和陳叔達已經(jīng)前往洛陽了,但是下官更是注意到的是,跟隨蜀王殿下前去洛陽的,還有戶部郎中竇義,此人是何人,原本是商人。后來參與和突厥的和談,所以才會為禮部員外郎。這次猛的突然升為戶部郎中,這其中必定是有問題的
“有什么問題,難道陛下準備讓一個竇義去穩(wěn)定糧價?”崔禮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不屑的掃了鄭仁基一眼,淡淡的說道:“陛下真的要穩(wěn)定糧價,早就下了圣旨了,豈會這么麻煩;更何況,陛下在深宮之中,豈會在乎糧價這種事情。他是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中。甚至他豈會想到此事關系到我們關東世家欺。
“不錯?!贝藓甑酪颤c了點頭,淡淡的說道:,“一個宣德殿大學士就能引起朝廷中力量生變化,陛下這個時候要做的是穩(wěn)定朝局,豈會將目光放在那點糧食和那點銀錢之上,他若是處置我關東世家,只要一道圣旨就行了,又哪里會將蜀王殿下派出去,明顯就是為了讓蜀王出面,好讓避免如今混亂的朝局,這是保護蜀王的需要。仁基,你雖然聰慧,但是到底是年紀輕了一點,陛下是個什么樣的人,你還是不清楚的?!?/p>
“陛下雄才大略,一舉一動都是有深意的,非我等能夠猜測到的小侄以為,這個時候就必須多加考慮,免的到時候,中了陛下的算計?!编嵢驶碱^皺了皺,拱手說道:“宣德殿大學士的位置,只要陛下一個圣旨就可以了,但是糧價的變化,陛下的一道圣旨有的時候卻是沒有用處的?!?/p>
“仁基說的也是有理。”崔宏道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鄭仁基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所謂法不責眾,更何況,糧價這個東西不像宣德殿大學士一般,前者是看不見的,想調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是宣德殿大學士卻是不同,那是看的見,盧照辭若是看的那個大臣不舒服,一道圣旨就能將他革職拿問,看看崔仁師不就是這個例子的嗎?說革職就革職了,連一個兆頭都沒有。
“我們上面若是沒有一位宣德殿大學士罩著,若是太子殿下?lián)窝T位以為我們關東世家還是能掌控大唐半壁江山嗎?”崔禮一見崔宏道的模樣,雙目中露出一絲惱怒來,冷笑道:,“說句不客氣的話,若是沒有崔大人在中樞,若是沒有太子殿下的存在,我們中有許多人今日都不可能坐在這里了,有許多人也不會跟隨太子身邊,同樣,我關東世家影響雖大,但是宣德殿大學士們可以將全國各地的官員換個遍嘿嘿,要知道,科舉制度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三次了,已經(jīng)有足夠的官員治理大唐的江山了。若是讓這些人來司牧一方,我們關東世家力量再大,恐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梢哉f,我們關東世家需要一個宣德殿大學士,需要有一個太子殿下。哼哼,就算崔兄不能成為宣德殿大學士,那也得換上一個”只要有大學士存在,我們就能繼續(xù)影響到大唐的半壁江山
“若是陛下真正的目標在糧價那將如何?”鄭仁基不滿的問道。
“陛下明年就要北伐草原,需要的糧草金錢不計其數(shù),他也是需要囤積糧草的,鄭大人以為,陛下還有多余的糧食來穩(wěn)定糧價了嗎?”崔禮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之色來,淡淡的說道:“更何況,我們也不是不顧及大局的人,只要宣德殿大學工…二;來,只要陛下能讓崔兄官復原職,泣個糧憐還不是削撈嘰下來的嗎?嘿嘿,這樣一來,宣德殿大學士仍然是我們的人,而其他的人,也能因為糧價而賺上一筆,陛下也能繼續(xù)北伐,這不是三全齊美的事情嗎?陛下能統(tǒng)一天下,他不會不知道這一點的?!?/p>
“崔禮雖然說的有理,可是,宣德殿大學士這個位置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崔宏道點了點頭,但是很快眉頭又緊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可是陛下已經(jīng)定下了這剩下的一個宣德殿大學士乃是徐世績,怎么能將此人拉入我關東世家之中呢?此人雖然出身關東,但是聽說此人十分的奸猾,深諳保全之道,幾乎不參與朝中紛爭,對于諸皇子之間的你爭我奪,更是沒有什么好感小要想拉攏此人恐怕是很困難的?!?/p>
“若是拉攏不得,那就將他鏟除,最起碼不能讓他入宣德殿崔禮冷哼哼的說道:“這些武夫們趁著機會,各個高居國公之位,享受著榮華富貴,有的人更是斗大的字不是一籮筐,這種人也想入宣德殿?哼哼,平日里這些人行走之間都是有精兵保衛(wèi),若是沒事的時候,就會呼朋喚友,活的好生自在啊”。
“崔兄的意思是?”鄭仁基眉頭一動。忍不住問道。
“看看這些瓦崗寨的那一班兄弟,可是各個手握雄兵啊!一旦這些人聯(lián)合起來就是一個龐大的力量小就是陛下也得小心翼翼啊!”崔禮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來。
“你是要告那些瓦崗寨的兄弟謀反?。崔宏道猛的站起身來,臉上露出駭然之色來,莫說是他,就是其他人臉上也露出驚訝之色來,大廳內更是一片寂靜,告人謀反,可不是簡單的事情,更何況,這其中還牽扯到了瓦崗寨的眾人,更是要小心翼翼了。一旦告了,那不就是要得罪一大批人嗎?
“瓦崗寨實力強大,自然是不能將他們全部告了,但是若是僅僅是指徐世績一人,那就不一樣了崔禮臉上露出一絲陰森的笑容,笑呵呵的說道:“我們的目標僅僅是指徐世績,這樣一來,其他的瓦崗塞的將軍們就不會說上什么,若是一旦說上什么,那他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些當將軍的,哪有不提拔自己親信的道理,我們只要稍微運作一下,足以讓徐世績吃上一壺的。就算陛下信任此人。但是也不會讓他入主宣德殿的。如此就除掉一個勁敵。我們所需要的僅僅是一個機會而已,也并非真正的讓調查徐世績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崔宏道想了想,點了點頭,掃了眾人一眼,說道:“待大早朝的時候,就讓我們的人提出來的吧!先讓徐世績失去了機會再說。這樣一來,陛下的人選就得重新考慮了,而長安城的官員們都不是傻子,他們會有正確的選擇的。一旦廷推起來,我們人數(shù)眾多,崔仁師就有機會!。
“看來,如今也只能如此了鄭仁基掃了眾人一眼,見眾人臉上盡是贊同之色,也只得按住心中的猜疑,也只得跟在后面點了點頭。
“聽說了嗎?聽說這次賓德殿大學士的人選都已經(jīng)定下來了,是徐世績大將軍,哎,真是沒有想到啊,到了最后,居然是徐世績大將軍入相了。這下好了,一個武夫也能入相了。”朱雀門前,眾多官員云集如此。
今日大朝會的日子,凡是在長安的六品以上的官員都要聚集在太和殿內,商議朝中大事,當然今日的朝中大事就是廷推宣德殿大學士這個重要的位置了。如今大唐實權的官階已經(jīng)升至從二品了,身著朱紫袍服的官員有的人已經(jīng)不是三品或者從三品的官員了,也有可能升任從二品了,甚至有的人傳言,要改掉從二品的官員的袍服,以示和其他的官員們區(qū)別開來,這樣,宣德殿這個重要的位置更是引人注目了。
“看來,崔大人是真的沒戲了。
。又有一個身著緋紅的官員,對身邊的至交好友說道??此樛恋哪且唤z興奮勁,顯然,他言語之中雖然有惋惜之意,但是實際上,卻是有幸災樂禍的嫌疑。明顯不是關東世家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