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斯酒吧內(nèi),隨著丹尼爾一方的告敗,圍觀的人群也紛紛散去。該喝酒的喝酒,該跳舞的跳舞,一切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在酒吧里,諸如此類事情多如牛毛,來這里的客人都很淡定,看待打架一事也如家常便飯一樣稀松平常。
話雖如此,但一場爭斗結(jié)束,投注雙方難免是幾家歡喜幾家愁。酒吧里大多數(shù)都是本地有些背景的洋人,已經(jīng)習慣了看中國人挨揍的他們今次基本上都買了丹尼爾勝出,結(jié)果可是大大的折了本。
昏黃的燈光照耀下,在美妙的薩克斯曲掩映中,酒吧的人群喧鬧聲漸漸響起來,他們很快已經(jīng)完全把音樂忽略了,甚至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凈。
幾個服務生在清理著打斗后的痕跡,老板娘拿著一打損壞單據(jù)找龍嘯卿理論,要求其為此買單。
龍嘯卿深知,不管這場爭斗結(jié)果如何誰輸誰贏,最后都得是弱勢一方來買單。龍嘯卿吩咐符墩子掏錢賠償給酒吧,并拿出兩千美元買些好酒為在場的所有人壓驚,以此來堵住他們的悠悠之口。因為龍嘯卿不敢確定丹尼爾是否會遵守約定不去告狀,所以先收買了在場所有人,到時候打官司也好有個證人。
龍嘯卿請客,眾人自然是高興的。梅里斯酒吧在馬尼拉是高級場所,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也不差點酒水錢。但龍嘯卿買酒請客,他們心里還是高興的。
“謝謝你!老板!”墨托菲很感激龍嘯卿的幫忙,如果不是他出手,今次恐怕要被丹尼爾修理了。
龍嘯卿笑道:“謝什么?現(xiàn)在咱們也算是自己人了,說謝字就太見外了!”
聽龍嘯卿這么一說,墨托菲心中頓時又高興了不少。此前墨托菲雖然幫龍嘯卿搞定了克德鋼鐵聯(lián)合體的收購事情,但主要是他記恨其他商人曾經(jīng)欺負的緣故,嚴格的說對龍嘯卿并無好感。如今龍嘯卿不但派人保護他,而且親自出面幫他好生教訓了一直找他茬的丹尼爾,墨托菲心中多了幾分感激。
“老板說的對!我們現(xiàn)在是自己人了!”墨托菲高興的道:“走,今晚我請客,咱們多喝幾杯!”
“幾杯怎么夠?”龍嘯卿笑道:“今次是咱們一起并肩戰(zhàn)斗,這份一起打架的情誼,至少要喝個一醉方休才是!”
墨托菲亦是好斗分子,一提打架的情誼他頓時興奮起來,拍了一下龍嘯卿的肩膀,道:“對!為了今次一塊打架的情誼,咱們喝個一醉方休!”
二人大笑著來到吧臺前,要了兩瓶最烈的桑尼威士忌酒坐下來一拼高下。很快,符墩子處理完了善后事情過來一起喝酒。龍嘯卿為他們二人介紹一番,墨托菲知道符墩子是龍嘯卿的好兄弟后,頓時投去了尊敬的目光。
符墩子也想和他們多聊聊,無奈龍嘯卿和墨托菲二人一直說英語,他聽不懂感到很無趣。
正巧,龍嘯卿的一干手下們都是貧苦出身,頭一次來到大城市加之這些天來跟著龍嘯卿也吃了不少苦,龍嘯卿隧命符墩子帶著他們一起樂呵樂呵。
“老板,公司的事情都辦妥了!”墨托菲說道:“我已經(jīng)找了幾家搬遷公司談妥了,所有設備明天開始裝船運往瓊州府?!?/p>
龍嘯卿同墨托菲碰了一杯,然后說道:“太好了!礦山開采設備先行起運,到了地方直接就可以投入運營了。至于煉鐵廠和煉鋼廠等相關(guān)配套設施,我的先行回去選好場地再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