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一有點惱色。
“墨干將,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嗎?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在這里調侃,還是上去幫忙吧!”
“不——”墨玉長,嘴角玩味一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沖著九阡邪高聲揚起,“小丫頭,只要今日你在這里能夠打敗高陵王主戚燕天,我就告訴你為什么這個島上的勢力都在針對九陸洲跟東方玦。
九阡邪有點意外的望過來,目光在墨玉長身上停留了兩秒鐘的視線,勾唇一笑。
“好啊,沒問題,就打敗給你看!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說的是真是假,有什么圖謀,但是總歸先聽來看看,總之她也要在這里打敗這個高陵王主,震懾著島上一眾勢力,要打敗不了他的話,自己也難逃一死。
有人告知她這里面的個中緣由,這也是算是她意外的收獲了,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聽了也沒什么可吃虧的。
鑒一咬牙切齒的吐一句。
“墨干將,你這是要當場叛變嗎?”
“叛變?呵呵,鑒一你這話說的可不對呀,我得糾正你一點,我來高陵是你高陵王主請來的貴賓,只是來這里做客。
這一來,覺得你高陵這里好山好水好景色,好吃好喝好招待的倒也不錯,便停留的時日久了些罷了,又怎么能算得上是你高陵的人呢?
這并不屬于叛變!
還有,再糾正你一次,不要叫我墨干將,我只是墨玉長而已?!?/p>
比鑒一更惱怒的是九阡邪對面對峙的高陵王主,戚燕天。
“墨玉長,你居然如此之為,難怪島上都說你墨玉長是個黑心腸,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戚燕天如此待你,都沒能讓你歸順我高陵,真是白瞎了這兩年用在你身上的資源了?!?/p>
“誒?高陵王主怎能如此說呢?我墨玉長不過只是站在中立的立場而已,不屬于任何勢任何派,向來隨心所欲的做事習慣了,不太喜歡受人拘束而已。
這你這資源拿給我用,這也不是我求你的呀,這是你心甘情愿送上來的,我豈有又不收之禮??!
這俗話說得好啊,長者賜不可辭!我只不過是按禮節(jié)來做事而已,怎么說你好歹也高漲我百歲了,可是我墨玉長的長輩了?!?/p>
高陵王主聽的臉色跟吃了屎似的難看,他被這小子給耍了!
九阡邪聽完墨玉長的話,似乎是聽明白了什么,“噗嗤”一聲的樂了出來,這就是活脫脫的奸詐小人吶
“鑒一聽令,把墨玉長這小子給本座收拾了!”
“是,王主?!辫b一領命,拔劍相向的刺向墨玉長。
“哎哎哎,好歹我也是客呀,你們怎么能這樣待客呢?這就是你高陵的待客之道嗎?就因為我不出手幫忙,你們這就惱羞成怒了?
”墨玉長一張利嘴叭叭的說的振振有詞的,臉上的表情似乎自己多委屈了似的。
“鑒一兄弟,我可不想跟你打呀,我就想站這看看戲,你可別逼老子動手啊,老子要動起手來,可就沒你什么事了!”
九阡邪好笑的挑眉看了一眼這一幕,隨即整個人帶著一股高于修為的魂力氣勢,撲向高陵王主,一時間強勢的壓制住了高陵王主的氣場。
“怎么會?”戚燕天大驚,這么一個小丫頭片子,哪里來的如此高深渾厚的修為?
這魂力氣勢,已然在他之上了!
絕對已經(jīng)超越了他六階光月下靈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