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空中所噴灑出的血液,在路燈下畫出一座拱橋,風(fēng)一吹,便消散在了夜里。
“大哥!”
“大哥?。?!”
猛虎會(huì)的人沖出人群,朝聶邦跑去,將其圍得水泄不通。
“咳咳!”
聶邦猛地咳嗽了兩聲,鮮紅的血液像瀑布般,從嘴里汩汩冒出,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這讓他連說話都成了一種奢望。
“懲治犯人?”李沉秋輕笑一聲,一步一步朝前走去:“你猛虎會(huì)是什么貨色我不知道嗎,當(dāng)我是傻子嗎,你們不過就是一群犯人,有什么資格去懲治犯人?”
眾人瞳孔止不住地震顫起來,眼神驚懼地盯著李沉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朝后退去。
此刻他們終于明白了聶邦為什么突然變臉,這尼瑪是被逼無奈??!
李沉秋每往前走一步,眾人就往后退一步。
很快,躺在地上的聶邦身前便沒有了人。
有人壯著膽子問道:“你你……你不是說犯人沒資格懲治犯人嗎?”
李沉秋展顏一笑:“我是在懲治你們嗎?我只是單純的想打你們。”
話音落下,李沉秋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在人群里響起。
“帶我一個(gè)??!”
向南枝身形一晃,也加入了戰(zhàn)斗。
一時(shí)間,慘叫聲更甚之前。
“打人不打臉,這是江湖……??!”
“我就是湊過來看戲的,我不是猛虎會(huì)的人……??!”
“大家不要慌,快分散跑,去通知柳老大!”
“對(duì),快跑,往外面跑!”向南枝揮舞著雙手,標(biāo)明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每當(dāng)有不明所以的人朝他這邊靠近時(shí),向南枝就會(huì)像踢沙包一樣,將對(duì)方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