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深頗為欣賞地走到向南枝身邊,低頭問道:“你很忍啊,要不要加入我們神朝?”
“這炸彈是你們埋的?”向南枝反問道。
“沒錯。”柳深直接點頭應(yīng)了下來:“怎么了,你想如何,要為這個人類傷害你的同類?”
向南枝咧嘴一笑,伸手搭在李沉秋最后一道出血的傷口上:“同類?”
“你應(yīng)該是剛變成神厭者的吧?”柳深攤開雙手:“你以為你現(xiàn)在救了他,他醒來后就會感謝你嗎?
你根本不了解普通人對神厭者的敵意有多大,誰會和一個吃人的怪物做朋友?”
“確實如此,我深有體會?!?/p>
向南枝單手抓著李沉秋手臂,將他扛到自己的肩膀上,一步一步朝屏障邊緣走去。
“你……”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想要說些什么,卻被柳深伸手?jǐn)r下。
向南枝把李沉秋扛到屏障邊緣放了下來。
江家眾人貼在墻壁上,關(guān)切地看著李沉秋。
向南枝沉聲說道:“他現(xiàn)在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但還需要進行更加細(xì)致的治療。”
“你到底是誰?”江海成不解地問道。
“向南枝。”
向南枝淡淡地回了一句,隨后便轉(zhuǎn)頭朝柳深走去。
柳深笑著問道:“考慮好了嗎,要不要加入我們?”
向南枝伸手撥開垂在眼前的發(fā)絲:“加入你們?”
“我們才是同類,你不明白嗎?”柳深皺起眉頭。
“你們這些螞蟻會和我是同類?”向南枝轉(zhuǎn)了轉(zhuǎn)自己的手腕:“真是可笑又無畏啊,動了我要保護的人,那我就送你們歸西吧!”
中年男人上前一步,譏笑道:“要保護的人被我們炸成那樣,你又能有多強,還送我們歸西,你才是真正的可笑啊!”
向南枝沒有反駁,隨著他的腳步落下,一陣奇異的波動擴散而出,將他那殘破衣袍吹的鼓蕩。
緊接著,向南枝那副年輕模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了下去,一條條皺紋像血管一樣爬滿全身上下。
他的皮膚迅速干癟了下去,那茂密的黑發(fā)也開始朝白發(fā)轉(zhuǎn)變。
柳深不解地皺起眉頭,一種強烈的不安從他心頭升起。
站在他身旁的中年男人并沒有意識到危險降臨,戲謔地笑道:“呵呵呵,你就拿這副模樣送我……”
向南枝沒有等中年男人把話說完,抬起手臂,朝其所在的方向揮下。
呼——
迅猛的狂風(fēng)呼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