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眉眼微微彎起:“我的孫女婿。”
“?。俊敝芎T尞惖貜堥_嘴巴:“給他用?”
“有依賴,有需求,才能讓他心甘情愿的留下來,家庭和孩子,還是很難讓這小子收心啊!”
房間內(nèi)的李沉秋并不知道外面對自己的討論,就算知道了也無可奈何。
他走到十字架前,抬起手想撥開向南枝額前的頭發(fā),可還沒等他碰到,向南枝便下意識地偏過頭去,用宛如蚊蠅般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雜……雜碎,你最好……別讓我活著出……”
“是我。”李沉秋輕聲說道。
向南枝的聲音戛然而止,驚愕的抬起頭,目光透過發(fā)絲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沉秋。
李沉秋低聲說道:“謝謝。”
向南枝低下腦袋:“抱歉……是我的錯,害你落到現(xiàn)在這個下場?!?/p>
李沉秋搖了搖頭:“不是你的錯,是我忘記你的身份了,沒給把一切都交待清楚,該說抱歉是我才對?!?/p>
向南枝咧嘴一笑:“你不懟我,我還有點不習(xí)慣,這里我用異能檢查過了,沒有竊聽器,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李沉秋沉聲道:“他們說要給你眉心處安一個微型炸彈,你知道嗎?”
向南枝故作淡定地笑道:“這么狼狽的樣子都被你看到了,真是丟人丟大發(fā)了,要是你先回去了,可千萬不要給別人說??!”
李沉秋眉眼下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覺得自己要死在這里了嗎?”
向南枝疲憊地閉上眼睛:“沒有,我只是覺得回去的機會,離我比較遠,離你比較近?!?/p>
“還有機會?!崩畛燎锷焓执钤谙蚰现Φ募绨蛏希骸澳氵€記得我先前在監(jiān)獄里給你說的話嗎?”
向南枝抬起頭,疑惑地看向李沉秋:“什么話?”
李沉秋將原話復(fù)述了一遍:“你怎么知道,你看到的我就是全部的我呢?”
說著,李沉秋露出一抹讓人安心的笑容:“放心吧,該死的人都會死,我要帶走的人,誰都留不住,你再忍忍,明晚船到了?!?/p>
向南枝點了點頭,隨后垂下腦袋,不再說話。
離開房間后,李沉秋被朱元帶回了原先的房間,并沒有因為李沉秋單方面的說辭,從而給他自由。
李沉秋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深邃的眼眸倒映著頭頂?shù)逆u絲燈。
“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