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浮秋吃飯吃得自然,也是訓(xùn)練內(nèi)容之一。
“咀嚼為什么總感覺和正常人不一樣呢,到底差哪里了?”
李沉秋放下筷子,瞇起眼睛仔細盯著李浮秋一會兒后,正要起身近距離觀察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李沉秋身形一頓,單手一揮收起李浮秋與他的碗筷,重新坐回椅子上。
嘩——
門簾被粗暴的掀開,向南枝大步流星走進營帳,旁若無人地走到李沉秋桌對面坐了下來。
此時的向南枝換了一副較為年輕的新面貌,畢竟此地人多眼雜,總不能頂著先前的臉肆意走動。
“稀客?。 崩畛燎锫晕⒃尞惖負P起眉,將一副新的碗筷放到向南枝身前:“吃點,還都是熱乎的?!?/p>
向南枝靠在椅背上,擺了擺手:“不吃!”
“咋了,誰把你氣著了,難不成帝君又抓你去烤淀粉腸了?”李沉秋疑惑地問道,即使已經(jīng)猜到向南枝被他老爹收拾了。
“說了你也不懂,你又沒爸……”向南枝突然抿起嘴巴,話鋒一轉(zhuǎn):“沒霸王之氣,不能理解我內(nèi)心的情緒。”
李沉秋淡淡一笑:“或許吧,對了,還有一天就要舉行拍賣會了,帝君為什么還不把最終地點的公布出來?”
“你問我,我問誰?”向南枝攤開手:“我又不是他肚子的里的蛔蟲,怎么可能猜到他的想法,而且就算我是蛔蟲,我也猜不到他的想法。
你說,正常人能做出隨身攜帶淀粉腸這種事嗎,這種神奇的腦回路我一輩子都理解不了,我猜……”
“咳咳咳!”
正在吃飯的李沉秋突然十分刻意地咳嗽起來。
向南枝關(guān)切地問道:“你怎么了?”
李沉秋頭也不抬地說道:“多吃飯,少說話?!?/p>
還沒等向南枝理解到這句話真正的深意,一道溫暖如春聲音從他耳邊響起。
“隨身攜帶淀粉腸真的很不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