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冰刺與血液碰撞,綻放出血紅色的花,趙虎——卒!
三人到死也沒有想到,殺害自己的人不是臭名昭著的沙豹,而是他們所供奉的財神爺白冬。
目睹一切的船員們在此刻終于明白,眼前的白冬已經(jīng)不是他們所認(rèn)識的白冬了,紛紛開口求饒。
“大哥饒命啊,我就是個打醬油的,求您放我一馬吧!”
“陳哥!我145號城市有三套房,您饒我一命,我把它們都過戶給您!”
“只要不殺我,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活都能干!”
船員們的嗓門一個比一個大,生怕聲音太小被別人蓋住,沒說出自己的價值,然后一根冰刺突然出現(xiàn),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
“安靜,誰想死的話就接著喊?!标惽Х袂轭H為不耐。
此話一出,場上在瞬間安靜下來。
陳千帆指著黃林的破沙號道:“那艘船你們會開嗎?”
一名較為年長的船員點點頭道:“會……會開!”
陳千帆滿意一笑,單手一揮,束縛著幾人的鐵鏈應(yīng)聲而斷,薄唇輕啟:“把那艘船開回聚集地,能做到吧!”
“能,我們能做到!”
“半小時內(nèi),我們就能把那艘船開回聚集地!”
很快,陳千帆便借助鉤索,帶著幾人來到破沙號,并肅清了黃林留在船上的船員,徹底接管了這艘船只。
隆隆——
伴隨著陣陣轟鳴聲,破沙號漸漸動了起來。
陳千帆獨自一人站在甲板上,抬起手掌對準(zhǔn)靈魚號,隨意地向下按去。
同一時刻,一只深紅色的火焰巨掌憑空凝聚而出,與他的手掌同步向下。
轟隆?。。?!
火光沖天而起,燥熱的氣浪滾滾而出,在沙海上掀起陣陣?yán)藵撬以靸r過十億的靈魚號化作黑煙,消散在風(fēng)中。
陳千帆臉上露出病態(tài)的興奮:“侵占了這具身體這么久,你也該休息了,等整垮了你,就輪到我做這具身體的主人了!”
說著,他意念一動,取出藏在身體里的空戒,扔進沙海之中,隨后轉(zhuǎn)身船艙走去。
……
“這里是……”
李沉秋掀開厚重的眼皮,不斷搖晃的重影漸漸重合,昏沉沉的意識蔓延至四肢百骸。
映入眼簾的一個老舊的鎢絲燈,和已經(jīng)掉落了很多墻皮的天花板,顯然,他現(xiàn)在躺在一間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