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腦袋一歪,假裝徹底昏迷過去。
……
李沉秋假裝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圍在他身前的幾名醫(yī)生見狀,急忙喊了來在營帳外候著的張平成與胡全。
“方長官,您沒事吧!”張平成來到床前,抬手搭在李沉秋的肩膀上。
“咳咳!”
李沉秋輕咳幾聲,用符合人設的冷淡語氣回道:“一個妄而已,還要不了我的命?!?/p>
說著,他不顧張平成的阻攔,拔掉插在身上的針管,扯開貼在身上不知道干啥用的的金屬片,從床上坐起身來,目光森寒地望著沙海的方向。
一名年輕的醫(yī)生走上前:“您傷口還沒有徹底愈合,還……”
“我沒事。”
李沉秋站起身來,大步朝營帳外走去。
“長官,您……”
那名醫(yī)生正要阻攔,卻被胡全伸手攔了下來,他問道:“方長官身體狀況怎么樣?”
一旁的張平成聞言投過來目光。
醫(yī)生回道:“方長官傷口痊愈的很快,基本沒什么大礙,但想要完全恢復的話,需要靜養(yǎng)幾天?!?/p>
“行了,方長官的身體你們不用操心了,該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張平成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營帳,胡全見狀也走出營帳。
兩人跟著李沉秋的步伐,來到唯一完好的碼頭。
張平成與胡全走到李沉秋兩邊站定,前者扭頭說道:“醫(yī)生說您想要完全恢復的話,需要靜養(yǎng)幾……”
“不需要,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等肅清完妄,再休息也不遲。”李沉秋冷冰冰地回道。
見其態(tài)度如此堅決,張平成也不好再多說什么,轉移話題,問道:“昨天晚上,您在流沙之中都遭遇了什么?”
李沉秋45°角仰望天空:“我在流沙里見到了妄,并和他交了手?!?/p>
“妄的實力如何?”胡全急忙追問。
李沉秋沉默片刻后回道:“實力不強,與我交手時,他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原本我是能將他肅清在沙海之中的,可沒想到……他竟然有那么詭異的玄器!”
沒等兩人追問,他繼續(xù)解釋道:“那家伙有一件形似盾牌的玄器,十分詭異,不僅可以抵御攻擊,還能把這道攻擊的威能儲存下來,主動釋放而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