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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禁災(zāi)區(qū)后,李沉秋一路向西,飛出大概一百里后,才落到地面,周乾泰等人見狀落到幾百米之外。
周乾泰大聲喊道:“妄,是在這里交換嗎?”
“就在這里,不過交易還得等一會兒?!崩畛燎镒旖枪雌?,側(cè)過腦袋:“怒沙,把毯子鋪開,把人提手里,我說放人你再放人。”
“什么意思?你想食言嗎?”周乾泰拳頭癢癢的,有點想打人的沖動。
“我總得驗證一下,這毯子是玄器還是某個人的異能,萬一你打個信息差,坑了我該怎么辦?放一塊石頭上去,再交換一次?!?/p>
李沉秋手指對方的黑毯,同時開啟自身界域,將方圓千米納入其中。
周乾泰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八爺,您怎么了?”站在一旁的周連疑惑問道。
“沒什么?!敝芮┟鏌o表情地回道。
見對方遲遲沒有動作,幾百米外的李沉秋眉梢一挑:“不會被我猜中了吧!你這家伙想坑我?”
周乾泰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是你嗎,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周連,給毯子上放一塊石頭?!?/p>
“好?!?/p>
周連隨便找了一塊石頭扔在毯子上,喊道:“大概兩斤重?!?/p>
李沉秋凝聚出一塊兩斤重的鐵塊,扔在白毯子上。
下一秒,兩張?zhí)鹤佣挤浩鹞⒐?,石頭與鐵塊的位置發(fā)生互換。
“呵呵呵,真不誠實啊!”
李沉秋輕笑一聲,深邃幽暗的目光定格在一個中年女人的身上,兩人的目光碰上的瞬間,后者下意識地避開。
就在剛剛,石頭與鐵塊變換位置的瞬間,李沉秋憑借界域察覺到一道無形的波動從百米外擴散而出,而源頭正是那名刻意避開他視線的女人。
“妄,測也測完了,該交換了吧!”
“時間拖得越久,對你越不利,這點想必你也清楚吧!”
并不知情的幾人大聲喊道。
“是該交換了,不過我得殺一人,這是不誠實的懲罰?!?/p>
李沉秋眼眸輕抬,抬起手臂攥緊拳頭。
嘭!
綁著一名財團子弟的藤蔓瞬間收緊,一團血霧在場上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