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飛濺而出,男子捂住自己胸口,直接笑彎了腰。
原本還能勉強繃住笑的眾人,在聽到這道笑聲后,像被人戳了笑穴一樣,揚起嘴角,發(fā)出克制或并不掩飾的笑聲。
“呵呵呵,花了這么多工夫把自己培養(yǎng)成這樣,確實得攤牌了!”
“這家伙知道這上面寫了什么嗎?”
“應該知道吧,人不都說了嘛,用自己的人格擔保,上面所寫句句屬實,哈哈哈!”
霎時間,會議室里面一片歡聲笑語,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嬴弈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抹嘲弄。
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屏幕那頭的高橋芽生由于不懂北聯(lián)語,所以他只覺得吵鬧,外加一點點懵。
這些家伙怎么突然就集體抽風了?
這份檔案上寫的又不是笑話,好端端地笑什么?
難不成自己給出的信息太過炸裂,讓他們只能用笑容來掩飾心中的震驚?
站在一旁的高橋亂木腦袋上方蹦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撓頭問道:“父親,北聯(lián)邦這些人……”
高橋芽生抬手打斷了自己兒子的話,皺著眉頭說道:“各位,我知道這份檔案給出信息量很龐大,很讓人驚駭,但在這種場合吵吵鬧鬧,這……”
“咳咳咳!”
嬴詞猛地咳嗽了幾聲,盡可能平靜地說道:“那個……你知道這份檔案上寫了什么嗎?”
“寫了什么?”
高橋芽生心臟忽然“突突”一跳,一種不好預感涌上心頭。
他急忙收回自己的手,開始翻閱檔案,當看到滿篇的“傻帽”二字后,瞳孔控制不住地放大,翻頁的動作變得更加快速,表情也越發(fā)慌亂。
之所以好好的檔案會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一個人——北陰天子。
在前往南聯(lián)邦偷玄器的路上,他順路把段羨的檔案銷毀了,并親自執(zhí)筆,在空白的文件書上寫了九九八十一個傻帽。
“這!這怎么可能呢!為什么都是北聯(lián)語?”
高橋芽生咽了咽口水,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高橋亂木:“段羨的檔案呢?!”
“不是……不是在父親您手里嗎?”高橋亂木被問得一頭霧水。
啪!
高橋芽生用力將那份檔案扔在高橋亂木的臉上,指著其鼻子怒罵道:“你看看,這是我要的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