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單手抓起一瓶酒,手指一撥彈飛瓶蓋,邁步走到冥天身前停下,側(cè)過腦袋對冥落說道:“老師都打算教你預(yù)判對手的能力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老師買個單?”
心思靈敏的冥落立馬明白了話中深意,點頭應(yīng)道:“老師放心,您不用顧慮錢的事,交給我來解決就好。”
“你們兩個說什么呢?黑羽老師,酒錢不用你出,我已經(jīng)包場了,你喝多少都算我的?!壁ぬ煺覐堥_自己的臂膀。
李沉秋回正身體,微笑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p>
說著,他當著所有獸的面,將酒瓶拿到冥天的頭頂,直接倒了過來。
嘩啦啦——
酒水從瓶口涌出,似瀑布般傾瀉而下,落在冥天光溜溜的腦袋上,沿著圓潤的弧線,淹沒了他的眼睛、鼻子、嘴巴……
“天哥……”
“坐下!”
有獸見狀就要站起身來,卻被冥天伸手攔下。
“酒好喝嗎?”李沉秋晃了晃已經(jīng)空了的酒杯,好奇地詢問道。
冥天捏著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僵硬地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盯著李沉秋:“一點都不好喝,我看你這家伙是不想在冥狼獸國混……”
“不好喝就不喝了?!?/p>
李沉秋直接開口打斷,掄起酒瓶就朝冥天腦子砸去。
啪!
“??!”
沾著酒液的玻璃碎片朝四周飛濺,嚇得眾獸下意識地縮起腦袋。
李沉秋從兜里抽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平靜道:“你現(xiàn)在乖乖跟我走,以后保證聽我話,我就不收拾你了?!?/p>
“哈哈哈!”
冥天怒極反笑,用手背擦去快要滑落到眼睛里的血液,面目猙獰地說道:“很好,你已經(jīng)成功觸怒我了,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什么是……”
嘩!
勁風(fēng)呼嘯,李沉秋的左腿像子彈一樣撞在冥飛的胸口,后者弓著身體撞斷沙發(fā),“嘭”的一聲嵌入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