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這個房間比較隔音,不然房門早就要因為你被敲爛了?!崩畛燎镒谏嘲l(fā)上,悠閑地翹著二郎腿,雙手捧著溫熱的咖啡。
“你特么……”
砰!
“放我……”
砰!
“下來!”
砰!
時安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李沉秋放下手中的咖啡,伸手抓住就要從面前飛過時安,扔到一旁的沙發(fā)上。
“哈呼哈呼~~~”
時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癱倒在沙發(fā)上。
“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教你,而是場地不適合,就這么一小會兒工夫,你看你把房間弄成什么樣了?”李沉秋伸手示意。
時安伸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指著李沉秋罵道:“特么的,你是不是存心報復我!”
李沉秋一本正經地回道:“我只是在給你介紹它的作用。”
時安冷聲喝道:“用嘴不能介紹嗎?!”
李沉秋搖了搖頭:“用嘴介紹不夠深刻?!?/p>
時安擼起袖子,驀然起身:“你是想……”
“誒誒誒!”李沉秋晃了晃手腕上的亂力環(huán):“動我一下你就得飛起來?!?/p>
“你”
……
獸宮,冥狼宮前。
冥風與冥天并肩站立,注視著不遠處的大門,前者目光堅定,后者就比較搖擺了。
“冥天,等會兒進去之后,我們就直接下跪,然后向父親展示自己傷勢,之后由我來講述黑羽的惡行,你在旁邊附和我就行。”冥風叮囑道。
“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們被打的消息,父親肯定早就知道了,他既然沒有什么行動,就已經說明默許了黑羽的行為。
我們現(xiàn)在過去告狀,估計也不會起到什么作用,而且萬一讓黑羽知道這事,他要再打我們的話……”冥天露出后怕的表情。
冥風鄙夷地瞥了其一眼:“黑羽有什么可怕的,他要敢再打我們,我們直接跪地求饒不就好了?他要不就是一個態(tài)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