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屬下叫……”
李沉秋抬手打斷:“你都是冥風(fēng)了,怎么還自稱屬下?”
黃平點點頭:“我叫冥風(fēng),是一頭七禁異種復(fù)蘇獸,我性格張揚,行事霸道,但擅長審時度勢的我,只會欺負(fù)我斗不過的復(fù)蘇獸。
對待那些比我強大的復(fù)蘇獸,我都會十分尊敬,一旦不小心招惹到他們,我就會貫徹‘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理念,畢竟獸生在世,性命為重,這是我父親教我道理。
平時的我看起來很好相處,但實則不然,這都是我偽裝出來,為的就是讓別的復(fù)蘇獸覺得我很豪邁,我父親說,出門在外必須要注意形象,這……”
這一講就講了半小時之久,在黃平這個旁觀者的剖析下,冥風(fēng)就像一頭透明的復(fù)蘇獸,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了李沉秋面前。
“這就是我,一頭一事無成,只懂得享樂,和廢物無異的復(fù)蘇獸!”黃平攤開雙手,表情帶著點自傲。
啪啪啪!
李沉秋拍了拍手,夸贊道:“厲害!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將自身要扮演的角色剖析的這么清楚,黃平,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
萬里之外,赤熊獸國,赤熊獸城,此時夜色正濃。
一家既不干凈也不衛(wèi)生的餐館里,一頭渾身長滿金色絨毛的猴子,靜靜地坐在窗邊,透過玻璃看著紛飛的雪花。
此獸不是別獸,正是被李沉秋操控著的影槐身,它在一天前,就已經(jīng)來到了這座獸城。
“說好的晚上八點,怎么現(xiàn)在還沒來,難不成是忘了?”李沉秋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表,眉宇間閃過一抹不悅。
也就這時,一頭直立行走的黑狗走進(jìn)餐館,在環(huán)視一圈后,走到李沉秋桌前坐下,順手卸下來身上的黑色挎包。
“晚了整整一個小時,你們‘狗狗啥都知’是不想做這筆生意嗎?”李沉秋冷著臉說道。
“抱歉,最近我們‘狗狗啥都知’的生意太火爆了,好多外來的復(fù)蘇獸都找我們打探消息,實在是忙不過來,兄弟見諒?。 焙诠肥智敢獾卣f道。
狗狗啥都知,一所售賣情報的公司,號稱只要錢到位,你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話雖說的狂妄,但卻沒有覺得復(fù)蘇獸狂妄,因為它們有這個實力。
李沉秋因為對赤熊獸國了解甚少的原因,昨天就找上它們,一直到今晚,才見到這個公司的情報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