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眨了眨眼,眉宇間閃過一抹不解:“你很希望我參加這場國戰(zhàn)?”
時安黑著臉罵道:“你腦子瓦特了吧!我讓你動起來的意思是,收拾收拾和我一起跑路!”
說著,他坐回床上,拿起衣服迅速穿了起來,要多急有多急,見李沉秋還一動不動地待在床上,立馬催促道:“趕緊?。 ?/p>
李沉秋摩挲著下巴:“如果離開的話,沐血花可就與我無緣了?!?/p>
時安手上動作一停,臉上寫滿了無語:“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沐血花呢?留下來跟著冥度去打仗,你不怕把自己的小命丟在戰(zhàn)場上??!”
李沉秋眉梢上挑:“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跟冥度去打仗?我只是不想離開,把沐血花拱手讓獸?!?/p>
時安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沐血花就長在這兩個獸國的戰(zhàn)爭緩沖地帶,而這個地方也是它們雙方的主戰(zhàn)場,在這種情況下,你要怎么搶奪沐血花?”
李沉秋單手撐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時安見自己的話起了效果,趁熱打鐵道:“沒了沐血花,你依舊能突破到十禁,沒必要留在這里,冒險去搶奪沐血花,你說是不是?”
李沉秋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沐血花還不足以讓我冒這么大的險留在這里,可是就這么走了……我心中總有些不甘!”
說到這里,他眼睛忽然亮起,看著時安道:“現(xiàn)在它們尚未開戰(zhàn),戰(zhàn)爭緩沖地帶應(yīng)該還是安全的,我們還是有機會把沐血花弄到手的?!?/p>
“你……你怎么就這么軸呢?四頭十一禁復(fù)蘇獸守著,你告訴我能有什么機會?”時安攤開手問道。
李沉秋身體微微前傾:“以前是沒機會,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這兩個獸國的關(guān)系如今已經(jīng)惡化到極點,我們只要稍微推一下,這機會不就來了?”
時安面露不解:“啥意思?”
李沉秋解釋道:“守著沐血花的四頭十一禁又不是一伙的,等下我變成冥聽的樣子,讓冥狼獸國一方的十一禁拖住赤熊獸國一方的十一禁。
等它們互相戰(zhàn)到一起的時候,我如果想奪走沐血花,那不是易如反掌嗎,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不……”
時安出于本能就要開口反駁,但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口來,眼中泛出思索之色。
這個計劃……似乎行得通??!
咚!
李沉秋跳下床,興奮地說道:“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出發(fā)吧,必須趕在天亮之前抵達那里!”
“喂喂喂,我還沒同意呢!”
“你同不同意我都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