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旁邊一中年男子沉喝:“你等未到過云天國,又怎知這里的風(fēng)土人情?興許是他國禮數(shù)如此,你等休得妄議!”
陽平公主聞言,柳眉倒豎。
這番看似訓(xùn)誡的言語,分明是在暗諷云天國乃蠻荒之地,不懂禮數(shù)。
陽平公主思忖一番,朱唇輕啟,不疾不徐道:“諸位怕是誤會了。方才不過是幾位豪杰多飲了幾杯,起了些小爭執(zhí)。男兒血性,在所難免。怎么?你門焉旗國的人都不飲酒?這可不是好事,若是上了戰(zhàn)場,沒有烈酒好漢,只怕……”
她故意沒把話說完,只是掩唇輕笑。
“你……”
焉旗國眾人頓時臉色鐵青。
公主這番話,分明是在戳他們的痛處。
十年前那場大戰(zhàn),焉旗國慘敗于云天國,被迫俯首稱臣、年年納貢,這始終是焉旗國人心中最深的恥辱。
中年男子眼中寒光一閃,旋即淡道:“公主說的是。不過,若是沒有上乘字畫輔助修煉,空有血性也不過是戰(zhàn)場上的螻蟻罷了。閑話少敘,還是請公主鑒賞畫作要緊?!?/p>
“好。請諸位移步樓上?!?/p>
“不必那般麻煩,就在這看吧?!?/p>
中年男子抬手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一幅畫卷,走至桌旁,將其緩緩攤開。
畫卷展開的瞬間,磅礴的靈韻噴薄而出,整個樓閣都為之一震。
陽平公主不禁上前幾步,美眸緊緊盯著畫卷。
只見畫中星河璀璨,山岳巍峨,萬千星辰在畫卷上流轉(zhuǎn)不息,美得令人窒息。
她情不自禁伸出玉手,指尖輕撫畫卷,頓時感到一股浩瀚力量涌入體內(nèi),沉寂多時的魂氣竟自行運轉(zhuǎn)起來。
“好畫!“
饒是見慣了天下至寶的陽平公主,此刻也是由衷贊嘆。
先前那年輕男子傲然一笑:“公主明鑒。此《星河問道圖》乃家?guī)熀馁M十年心血所繪,內(nèi)蘊星河運轉(zhuǎn)之玄機。觀之不僅可助人突破瓶頸,更能領(lǐng)悟天地法則?!?/p>
“筆墨鬼手大師不愧為焉旗國第一文師,此畫確實非同凡響?!瓣柶焦鼽c頭贊許。
中年男子筆墨鬼手淡然道:“此畫本欲獻(xiàn)予我國君上。既然公主喜愛,在下便斗膽攜來。只是不知殿下有多少誠意,能購此畫。“
“我不過一外行,不知價格,鬼手大師講個價吧?!?/p>
“那好,不多說,一千塊中品靈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