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夢冷聲質(zhì)問:“人在哪?”
“師尊,距我被害,已有足足兩百年,小師妹當下何處,我也不曉得……”景鶴顫道。
“看來,青刀女不是你的第一任宿主?!?/p>
“先前還有兩任,但因說錯話,被人斬了。”
“說了什么?”
“什么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之類的……”
“欺人還要等三十年?你等嗎?”
“我不等,所以我嚴格警告青刀女在沒成長起來,不許說這種話?!?/p>
景鶴滿含希冀地看向若夢:“師尊,徒兒已經(jīng)知道錯了,求您……饒恕我這回吧?!?/p>
牧淵瞥向掌紋。
若夢沉默許久。
最終,蹦出一個字:“不。”
“師父?”
景鶴愣了。
下一刻,牧淵五指發(fā)力。
砰!
那枚古樸的納戒瞬間被捏碎。
寄宿于納戒中的景鶴也在頃刻間煙消云散。
若夢凝視著消散的魂光,神色復雜。
牧淵淡問:“后悔了?“
“談不上后悔。“若夢輕嘆一聲:“對叛徒心軟,便是對自己殘忍。只是……世事無常,令人唏噓?!?/p>
“你這個觀點很對?!蹦翜Y輕輕頷首,眼底殺意凜然:“背叛者,都該死。”
“可惜了那天機令,如今不知落于何處?!?/p>
“隨緣吧?!?/p>
天機令是開啟天機門寶藏的秘鑰,每一塊天機令便代表著一處巨大機緣。
若天機令已遺失兩百年之久,只怕這機緣多半被那個叫浣花的人取走。
“我的戒指?!?/p>
青刀女眼露不舍,但想著小命要緊,立即質(zhì)問:“現(xiàn)在,你該履行承諾,替我清除體內(nèi)‘奪魂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