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牧淵淡淡開口。
沐佩魚轉(zhuǎn)頭看向他,沉默片刻,還是從懷中取出飛仙珠遞了過去。
可當(dāng)牧淵接過時,她突然一把抓住了牧淵的胳膊。
“嗯?”牧淵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沐佩魚低著頭,聲音沙啞地問道:“牧淵,你說……我到底該不該為宗門犧牲?”
見女子眼中布滿了痛苦與掙扎,牧淵心念微動,略一沉吟,道:“為宗門犧牲,固然偉大,可若違背了自己的意愿,日后必生心魔!這修煉之路,也難以長遠!”
這話一出,墨云辰頓惱了:“臭小子,你還敢在這里妖言惑眾?真當(dāng)本公子不敢動你不成?”
說罷,手臂一抬。
呼!
狂暴的魂氣直朝牧淵撲來。
牧淵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只是微微側(cè)首,魂海運轉(zhuǎn)。
嘩!
一股更為強悍霸道的魂氣自他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不僅瞬間沖散了墨云辰的攻勢,余波更是如同巨浪般反卷回去。
“什么?”
墨云辰呆了。
“小心!”墨尋大喝一聲,閃身而至,一掌拍出,堪堪化解了那股殘余魂力。
他緊緊盯著牧淵,冷聲道:“云辰已是大道武尊初期,乃我墨家天驕,魂力竟不如你一個通玄初期?小子,你隱藏了修為?”
“再有下次,殺無赦?!蹦翜Y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
“你……”
“告辭?!?/p>
牧淵懶得跟這些人廢話,沖沐佩魚拱手抱拳,準(zhǔn)備離開。
可他剛邁出一步,幾名棲鳳谷的長老便攔住了去路。
鳳棲梧這時才緩緩開口道:“道友,飛仙珠如此珍貴,豈是佩魚說送就能送的?更何況,它乃是煉制陰陽生生丹的關(guān)鍵材料,這丹藥關(guān)乎合修大事,你怎能帶走?”
“師尊,我已經(jīng)決定了,我拒絕與墨公子合修,請你不要為難牧淵,放其離開?!便迮弭~低喝。
“孽徒!你竟敢忤逆為師?”鳳棲梧勃然變色。
“師尊,我已經(jīng)為棲鳳谷犧牲過一次了!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為自己而活!”沐佩魚毫不退讓。
“你……逆徒!孽障,看來你是被這小子的鬼話迷了心竅!”
鳳棲梧氣得滿面漲紅。
一旁的墨尋見狀,冷笑著插話:“鳳谷主,既然令徒如此執(zhí)迷不悟,何必再浪費口舌?直接動手拿下便是。只要把人控制住,合修之事,云辰照樣可以完成?!?/p>
“這個我喜歡!”墨云辰低笑一聲,眼里全是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