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老家伙如此偏袒。
不過,身為裁判,這般明目張膽的護短,看來這所謂的將門大比,也毫無公平性可言!
面對鄧嘯虎的求救,玄機老人一言不發(fā),任由其被押了下去。
“人已拿下,年輕人,這回你可滿意了吧?”玄機老人冷漠地看向牧淵。
然而牧淵卻是輕輕搖頭,平靜道:“那你呢?”
“什么?“玄機老人勃然變色,皺紋密布的老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怎么?難道你還想把老夫也關(guān)進大牢不成?“
“這就要看云天國律法如何判定了?!澳翜Y轉(zhuǎn)頭看向丁無鋒。
丁無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壓力如山。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師父,玄機前輩只是因不知情而誤判,雖有責(zé)任,但罪不至入獄按律只需當(dāng)眾道歉即可?!?/p>
牧淵神色平靜,目光直視玄機老人:“那就請吧?!?/p>
“你要我向你道歉?”玄機老人先是一怔,隨即怒極反笑,周身驟然爆發(fā)出令人窒息的威壓:“有趣,真是有趣,不過年輕人,老夫就算道歉,你受得起嗎?“
“受得起?“牧淵負手而立,衣袂無風(fēng)自動鼻腔里冒出一記冷哼:“你該慶幸,并非誰都有資格向我道歉,至于受不受得起這種問題還是免了吧。“
“好!很好!“
玄機老人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作為將門大比的裁判,他向來受人尊崇。
如今,居然要被一小輩這般欺凌。
這是奇恥大辱!
“師父,算了算了,我替玄機大人向您道歉吧。”
丁無鋒見情況不對,急忙上前打圓場。
事要再鬧下去,可就收拾不了了。
“不必丁統(tǒng)領(lǐng)求情!”
玄機老人冷聲一喝,突然雙手抱拳,朝牧淵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沉道:“方才,是老朽有眼無珠,誤判了局勢,在此,特向牧公子致歉,請牧公子原諒?!?/p>
“這樣,如何?”
老人的眼里除了如寒潭般的森冷外,再無其他。
“還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