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極道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致。
但權(quán)衡片刻,終究還是壓下了怒火。
他作為天域人杰,自然不懼這幾人,奈何言家修士參差不齊。
若只是仙樓,尚能周旋一番,可偏偏多了這幾個(gè)修為恐怖的斗篷人。
若無他們,他何須廢話,早就全部滅殺了。
“停手!”
言極道低喝。
眾人心有不甘,但還是退開。
“小子,要怎樣才肯放人?”幾名斗篷人緊盯著牧淵。
“等著,待出入口重新開啟,我自會放了她!”
牧淵一把抓住仙染,朝破碎的谷口深處掠去。
虞蘅等人立刻緊隨其上。
有仙染這個(gè)人質(zhì),仙樓與言家的人皆不敢妄動。
便是言家心有不甘,亦無作用,那幾名斗篷人絕不允許他們激怒牧淵。
入了谷內(nèi),虞蘅立刻將終極帝匕抵向仙染。
“公子,我來看著她,您速速療傷,不可再耽擱!”
牧淵點(diǎn)頭,盤膝坐下,運(yùn)起一篇太古療傷法訣。
頃刻間,幽綠色的光暈圍繞著他的身軀旋轉(zhuǎn)。
破損的肉身逐漸愈合起來。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牧淵睜開眼,長吐一口濁氣。
氣息雖還有些虛浮,但已無大礙。
那仙染也識趣,一路上未曾掙扎,只是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他,像一條蟄伏的毒蛇。
終于,她了開口:
“你們不過是想活命,這沒問題。但說句實(shí)話,就算逃出去又能怎樣?仙塵被你害了,上面一定會追查。屆時(shí)你們逃到天涯海角,也難辭其咎。不過有我在,此事……未必沒有轉(zhuǎn)圜余地?!?/p>
“你想跟我談條件?”
“自然。”仙染壓低了嗓音:“這樣,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發(fā)誓,護(hù)你們周全,不僅如此,關(guān)于仙塵的死,我也會向上面反應(yīng),此事與你們無關(guān),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