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多少人,無法計算。
一眼望去,遮云蔽日。
大大小小的勢族足有近千個之多。
各種帝器映照長空!
“公子,不可再殺了!”
虞蘅沖了過來,一把抓住牧淵的衣袖,俏臉上滿是焦急。
“這么多人,哪怕殺不掉您,也能將您耗死!催動神器本就極度消耗氣力,您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她沒有說下去。
但牧淵明白她的意思。
一旦力竭,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丫頭說得對?!崩蠇炓诧w了過來,蒼老的臉上滿是凝重:“老身活了這么久,從未見過如此陣仗。這根本不是一人之力能抗衡的!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p>
牧淵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頭,看向那片鋪天蓋地的修士大軍。
目光所及之處,盡是貪婪與殺意。
那些人懸浮在遠處,虎視眈眈,卻沒有立刻動手。
他們在排兵布陣。
他們在蓄招祭寶。
所有人都拿出了底牌,準備一招斬殺牧淵,掠奪神器!
“逃,解決不了問題。”
牧淵平靜開口:“在他們眼中,我無權(quán)無勢,我渺小可憐,今天逃了,明天,他們還會找上我!甚至找上你們,虞家,擋得住這些人嗎?”
虞蘅與老嫗齊齊啞口。
“虞姑娘,先前在戰(zhàn)場內(nèi)我與你們說過,虞家,此后由我庇護!”
“所以,唯有讓他們害怕,讓他們不敢覬覦,才是首選。”
“而要達成這種目的,只有一種方法?!?/p>
“殺!”
聲音一墜,牧淵縱身躍起,大荒鏡全力運作。
鏗!鏗!鏗!鏗……
蒼穹上的巨大天瞳再起幽光。
無數(shù)光線如同天柱朝密集的人群轟去。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