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婦人雙眼一亮,笑容更甚了:“感情是這般,官人您盡管說,奴家知無不言!”
“聽說你們縱歡樓六樓,是為專人設(shè)立,其他客人是不能進入的,對否?”
牧淵淡問。
熟婦人笑容一僵,臉色不由沉了下來:“官人是從何處聽得這般謠言?我們縱歡樓只有五層,五層皆向客人開放?!?/p>
“六樓?”
“沒有六樓?!?/p>
“我再問一遍,六樓呢?”
牧淵淡道,從身上取出那張榮福商會的黑卡。
熟婦人渾身一顫,雙目死死瞪著那黑卡,旋而悄無聲息地接了過來。
“六樓的話……貴客說有,那就有……”
“六樓是為誰所備的?”
牧淵淡淡詢問。
“這個……”
熟婦人捏著黑卡的手指微微發(fā)顫,擠出一絲諂笑:“貴客找六樓的貴人們,不知是“
“討債?!澳翜Y聲音平靜得可怕。
“這“她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不便說便罷了?!澳翜Y突然并指一劃,黑卡“嗖“地飛回掌心,帶起的勁風刮得熟婦人臉頰生疼。
“別別別!“她慌忙撲上來,涂著丹蔻的指甲差點勾破牧淵衣袖,抓來黑卡道:“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六樓是玄機閣大人們專屬的“
牧淵目光一凜,淡淡詢問:“今天,玄機閣人,可在上頭?”
“在的在的……開了兩席百花宴,點了二十位清倌人”
熟婦人忙道。
牧淵聞聲,眼露寒意:“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