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
玄機閣弟子驚呆了。
臺下那些東州的弟子們也全部一臉震驚,難以相信錢剛居然會在這么重要的場合下,拉了坨大的……
牧淵迅速在身前凝出一道魂氣屏障,眉頭緊鎖。
他方才明明只封了對方氣門,怎會引發(fā)這等不堪設(shè)想的后果?
錢剛的噴射足足持續(xù)了十余息。
待聲歇時,這位方才還趾高氣揚的壯漢已經(jīng)癱在自己的“戰(zhàn)場“上,兩眼翻白,褲管里還在緩緩滲出可疑的液體
戰(zhàn)斗……居然就這樣結(jié)束了……
“勝者牧淵!“
玄機閣弟子捏著鼻子連連后退,臉色鐵青地指揮道:“快!趕緊把這這東西抬走!“
“這……”
“你們不抬,全部取消資格!”
那玄機閣弟子吼道。
幾個東州弟子這才捏著鼻子上前,七手八腳地將癱軟如泥的錢剛拖下擂臺。
那一路淅淅瀝瀝的痕跡,惹得圍觀人群紛紛避讓。
“這是東州的選手?”
“真他媽惡心!”
“東州的玩意兒就這德行?”
低罵聲與厭惡聲不斷。
牧淵啼笑皆非,不做停留,徑直離開九宮臺。
“誒?兄臺這么快就回來了?”
圓臉修士似乎沒關(guān)注牧淵這邊的戰(zhàn)斗,但見牧淵一塵不染,便是抱拳欽佩道:“沒想到兄臺竟能勝過錢剛,佩服,佩服?。 ?/p>
“僥幸而已?!蹦翜Y淡道,便盤膝坐下,閉目養(yǎng)神。
第一輪結(jié)束得很快。
第二輪牧淵也沒關(guān)注。
等到第三輪開始時,聲音響起。
“魏成!五行臺!”
聲音一落,圓臉修士看向五行臺,突然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