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放什么狗屁?四皇子要的是我們花家死,你還指望他會放過我們?咳咳……咳咳咳……”
花國公情緒激動,又一度劇烈咳嗽起來。
王南雁卻徹底發(fā)了瘋。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面容扭曲如同惡鬼:“老不死的!我為了你們花家殫精竭慮,你不但不領情還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說罷,張牙舞爪地就要撲向老國公。
花武一把將她死死拽住。
花潭、花霞兄妹倆則滿臉憤恨。
“大伯!你憑什么打母親?“花霞厲聲質(zhì)問,眼中噴火:“要不是母親攔著,四皇子真要死在這里,到時候陛下震怒,我們花家滿門抄斬,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她越說越激動:“母親明明是我們花家的功臣!你們不但不感激,還這樣對她,簡直是一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你你說什么?“老國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你們都是白眼狼!有說錯嗎?“花霞毫不退讓地叫嚷著。
花潭也冷笑著幫腔:“大伯,現(xiàn)在補救還來得及。只要你們把這小子綁了送去四皇子府請罪,看在我們兄妹的面子上,殿下說不定還能饒花家一命?!?/p>
“你們你們“
老國公氣的渾身發(fā)抖,眼前一陣陣發(fā)黑,幾乎要昏厥過去。
令人意外的是,人群中竟真有幾個花家人向牧淵投來不善的目光。
牧淵眉頭微挑,冷冽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看來今日,倒是我牧淵多管閑事了。“
“青命君此言差矣!“
老國公急忙拱手,強壓著怒氣道:“若非您仗義出手,花家早被馮全安和四皇子扣上貪墨軍餉的罪名,滿門抄斬了!您放心,老夫這就處置這幾個蠢貨,定會給您一個交代?!?/p>
“若非看在小蠻的面子,我何至于出手!”
牧淵冷哼。
他根本不在乎得罪四皇子。
畢竟四皇子早就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今日殺與不殺,結(jié)果都不會改變。
但沒想到堂堂鎮(zhèn)國公府內(nèi),居然還有這么多弱智。
老國公眼神冰冷地看向王南雁母子:“來人,將這幾人拿下,禁錮魂海,關入柴房!“
“什么?!“
“大伯,您怎能這樣?“
王南雁等人如遭雷擊。